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择?”
“38888、36666、31234。”
“都是九龙号,有港岛号吗?”
“接线处设到港岛?”
“看号码,28888比38888好点。”
“我等下打去电话公司问一下。”
“嗯。”冼耀文颔了颔首,“定损什么章程?”
“由保险公司自营查勘员、授权公估行、合作车房三方合作完成,车房出维修估价单,作为定损依据。”
“你清楚哪里容易出问题吗?”
“维修估价单。”
“平衡好保险公司和保险公司人的利益,牢记谁是衣食父母,搞清楚谁是难缠小鬼。每一份出具的维修估价单必须经过车行内部多重审核,有问题只能是车行的问题,不能是个人的问题。”
冼耀文凝视着车仁勋的双眼,语气淡淡:“真明白?”
车仁勋心头猛地一沉,背脊下意识微微绷紧,眼神里掠过一丝微妙的惶然,转瞬又压了下去。他屏息定了定神,神色敛去所有杂念,目光沉定,语气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明白。”
话音落下,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悄然收紧,眼底藏着几分忐忑与敬畏,清楚这一句应答,便是应下了沉甸甸的分寸与规矩。
车行最神秘的部门是黑车小组,昼伏夜出,每一次出动都预示着至少一条生命的陨落,他清楚“不明白”要付出的代价。
冼耀文缓缓转眸望向窗外,神情慵懒疏离,唇边不着痕迹地轻轻哼起了《友谊地久天长》的调子,旋律低缓,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的寂寥与深意。
许久,幽幽话音缓缓荡漾,“花红会有的,配股也会有的。”
离开晕倒羊车行,到重生砖厂走了一遭。
没进去,车子停在外围的高地。
冼耀文倚在车前盖上,手里举着望远镜,观察砖厂的货场。
前不久,劳工处成立矿物组,监管采矿、制砖,打击非法取土烧砖,一下子关停了不少小砖厂。眼下全港大大小小的注册砖厂不过六家,标准红砖的价格涨了一点。
港产标准红砖的批发价格120-150港元/千块,石湾/东莞给的批发价30港元/千块,差价四倍,从内地引进比自己烧制更为划算。
今年的时间已经过去四分之三,后面的大客户基本下定,年总需求可以推算出1亿块左右。
重生砖厂的已结算和未交付订单总额为4500万块,尽管上半年主要自产,却也能计算出整年度350万港元的毛利。
几乎没有技术升级的压力,也没有难啃的客户,不需要操心,每年就能挣大几百万,且数字呈现逐年上升的趋势,又有谁敢说这不是好买卖。
望远镜的镜头里,尘土的遮掩下,独轮车长龙摆动着尾巴。
从海边运砖的卡车只能停在货场一里路处的长亭外,那里形成了一个自发的小型集市,以小吃摊为主,也有故衣档,卡车司机可以在摊上解决吃饭问题,手紧的逃港者也能卖几件旧衣,继续后面的旅程。
一里路是人情世故,边上的村民要分润点好处,你不主动给,就别怪人家抢。
现在这样挺好,一里路一半平路,一半下坡,推着不吃力,一车可以装到几乎极限值250块红砖,四车一千块,一天拉十二三趟纯属悠着干,老婆孩子稍微搭把手,一个月能挣四百来块。
忽然,镜头里出现一张码砖方式独特的独轮车,大致估算270块左右。再看推车人的脸和身材,比较典型的北方大汉长相,应该是打零工的逃港者。
冼耀文为他默哀一秒钟,祝愿他马上挨一顿打,现在挨打,顶多鼻青脸肿,等下工再挨打,搞不好断几根肋骨。
村民250块/车,逃港者200块/车,只能干三天,这是潜规则。毕竟活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