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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出那么好的机会,这个蠢丫头竟然不愿意去,本来以为是一桩轻巧的差事,没想到要费那么多口舌。
“妈妈,你要是再逼我,我就从这里跳下去!”月如走到窗口,指着窗外发狠道,语气中尽是决然。冯妈妈知道她虽然表面是柔顺,骨子里却是十分倔强,于是连连摆手道:“使不得使不得,你要不愿意就算了,何必如此,且先歇着,我出去忙了。”
冯妈妈出门后就往里进了另一间厢房,欧阳晨瞧着她愁眉苦脸的样子,就知道事情不成,眯着眼调侃道:“冯妈妈,月如姑娘何时可以进宫?”
冯妈妈一脸尴尬:“估计……还得再等些日子,让她缓一缓吧……”
“冯妈妈不是跟我拍胸脯保证说这事儿简单的么?怎么还要等?”欧阳晨有些不耐烦道:“她要缓什么?难不成要为那个死鬼皇子守孝么?”
冯妈妈叹了一口气道:“我也不知道这傻姑娘这么死心眼儿……”
欧阳晨一听便知月如果然是假戏真做了,眼珠子转了两圈便计上心头,挨近了冯妈妈如此这般地说了两句,冯妈妈眼神一亮,点头不迭。
第二日,月如便听到了要派云似进宫的消息,她原本该松一口气的,却怎么也放松不下来。即便可以免于进宫,她这样的女人,终究也不能逃脱任人摆布的命运。
房门被猛地推开,月如抬头一看是自己的小丫头杜鹃,皱着眉责备道:“做什么冒冒失失的!”
杜鹃对月如的责备浑不在意,而是径直走到她跟前,瞪大眼睛道:“姑娘,你知道吗?我刚刚听说了一个消息,关于安公子的!”
杜鹃还是习惯将闵稷安唤作安公子,尽管她们都知道他是北真的皇子,如今已成地下冤魂。
月如无精打采的眼神一下子聚集道杜鹃脸上:“什么消息?他没死吗?”
杜鹃见状有些不忍,上前抚慰道:“姑娘,安公子已经走了,他的棺椁是被燕王送入北真的,人死不能复生,你别为难自己了。”
月如垂下眼眸,她何尝不知,只不过总是心存侥幸罢了。缓了片刻,她喃喃道:“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