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都说安公子是在月神大典上,被炸药炸死的,可是官家一直查不到真凶。”杜鹃压低了声音道:“方才我在外头,听门口的小厮们闲聊,说原本大理寺都找到凶手了,关押在大牢,结果前几天让真凶给逃了,上面也没有任何说法,大概是根本就不想查出真凶来!”
月如猛然抬头,满眼的惊讶,连声音都在颤抖:“凶手真的是被抓到又逃走了?”
杜鹃看着月如激动的模样有些担心,点头道:“我也是听守门的小厮们讲的,他们消息灵通,多半是真的吧,所以我才来告诉你。”
月如瘫坐在椅子上,心中黯然:“大理寺的大牢,哪里有那么容易逃脱?若不是上面发话,莫不是那凶手生了翅膀飞了么?”月如越想越心惊,原本想着定要看着凶手被绳之以法,现在看来,真正的凶手,恐怕只能自己去惩罚了。
冯妈妈刚刚歇了中觉起身,便听小丫头说月如要见,她暗道少主子果然足智多谋,那个犟丫头竟然这么快就要改变主意了。
果然,月如一进来便请求冯妈妈把她送入宫中,冯妈妈心中高兴,表面上却说了不少漂亮话儿,月如神色淡淡,只等她答应了,便回了房中。
当晚,云似特特来找月如,一见面就几乎要跪下,月如吃了一惊道:“这是做什么?”
云似眼中含泪道:“月如姐,我谢谢你,若不是你挺身而出,被送到宫里头去的就是我了!”
月如淡淡一笑道:“云似,你是不是傻?这里难道比宫里头好吗?”
见云似低头不语,月如立刻了然,她这样见惯了人情风月的女子,怎会不知一个小姐妹的心思?她叹了口气:“都说***无情,呵,他们不知道,我们欢场上的女子,不能动情,一动情,便是要命!”
云似听懂了月如的劝告,这其中的道理,她又何尝不知呢?所以她只是把自己对少主子的心思深深地埋在心底,只是情爱之事,一不留神就会泄露于眼角眉梢,根本藏不住,到底还是被姐姐发现了。
“月如姐,去了宫里头,就忘了他吧。”云似说的恳切:“安公子对你是不错,可你也得继续好好地生活呀!”
月如当然明白她的好意,可是有些情谊并不是自己想忘便能忘的,她惨然一笑:“云似,我们一样都是没爹媚娘的孩子,自从被冯妈妈收留后,便对她唯命是从,只求在这世上活下去。原来我以为,冯妈妈已经对我很好了,可是跟了他,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疼爱。我不喜欢的事,他从不会逼迫我做,有时候就是来跟我聊聊天,带点好吃的给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可以不用曲意奉承,甚至还能发脾气……”月如说着说着,嘴角渐渐上扬起来,云似看着听着,心中竟有些羡慕。
月如在欧阳晨的安排下,迅速以雇佣城城主之女的身份入宫侍奉皇帝。这是太后老早就答应下来的事情,无法反悔,虽然她现在从洛无双那边得到了驻颜丸的配方,可是那丫头鬼得很,配方是真是假,能不能成,还得自己试了才知道。所以,于情于理,她都不会跟欧阳父子翻脸。当然,她是给皇帝结结实实地答了个预防针的,那个叫欧阳月如的女子,不能碰,只能晾着。
眼瞅着生辰将至,太后原本想好好热闹一下,奈何烦心事一件接着一件。当她拿到田嬷嬷手绘的信件时,气得一拍桌子,把一屋子的下人都吓得不轻。
不久,太医院的院首和他的徒弟被召入宫,一进慈宁宫便被劈头盖脸骂得臭死:“于太医,你对你配的药,究竟有几分把握?”
于杏林吓得不敢吱声,林远在一旁干着急却也没法代劳,只好扯了扯师父的衣角,让他快回答。
其实于杏林能当上太医院院首,还是得益于家族的传承,他的祖上世代为医,祖父和父亲都是太医院院首,留下了不少好方子,于杏林便是靠着这些方子,治好了不少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