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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金榜题名,然后被一群富人抢着拉去挑女儿,实在太爽了。”
陈晋:“……你去青楼画舫,不也能让一众女的排着队等候挑选?”
顾乐游摇头道:“那可不同,去青楼挑,得花大把的银子;而被人榜下捉婿,可是对方给你大把的银子。”
商贾富豪,身份地位普遍不高,想要把自家女儿嫁个好出身,就得赔上大笔的嫁妆。
近年来,嫁妆的行情是年年暴涨,已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上万贯,甚至几万贯都有,令人咂舌。
即使如此,在杏榜下捉到女婿的概率可要比桂榜下低得多。
桂榜考的是举人,杏榜考的是进士,两者不在一个层面的。能考中进士,眼界已完全不同,他们就算要娶亲,也是找官宦小姐,才是门当户对,强强联合。
娶商人之女,只能当妾了。
“中了!我中了!”
“没有……怎么会没有我的名字?”
“不怕,不是说还有一张榜吗?”
有人欢呼狂喜,有人失魂落魄,还有人突然发狂发癫。
一幕幕悲欢喜怒的场景似曾相识,混成一片。
陈晋和顾乐游趁机入场,来到墙下。
虽然还相隔着两三丈远,但以他们的视力,对于榜单,一览无余。
陈晋立刻发现,这张榜单和想象中不同,格式排列,完全是另一个样子。
首先,它根本没有排列名次;
其次,它是以地方州府为单位的,然后用一个框给围起来,框内写着考中者的名字。
毫无疑问,这样的改变做法,也是新帝的主意。
颇有点想一出做一出的意思。
也不奇怪,毕竟连殿试都能一句话取消的主。
金口玉言,无人敢违逆。
顾乐游睁大了眼睛,迟疑地道:“书生,我好像没有看到你的名字。”
此时陈晋的目光也已放在了“江州”的框框上,那里写着近二十个名字,其中“王于宝”赫然在列。
但没有“陈晋”二字。
他的心微微一沉,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涌上心头,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失落。
顾乐游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突然一声铜锣响,贡院内走出一支队伍,十多名侍卫护送着两名官员,他们来到高墙之下,一名短须官员朗声道:“科举改制,杏榜双分;一份州士榜,一份国士榜。先前张贴出来的是州士榜,现在公布的是国士榜。”
陈晋一愣神,有点被搞得迷糊了。什么州士榜国士榜的,不该就是一个进士榜吗?
之前张榜时,他们呆在酒馆里,并没有听到这样的说法。
看来这位新帝真是喜欢搞新花样呀。
大概是得位不正,所要处处想要推陈出新,弄不同样的东西出来。
“有机会,还有机会!”
顾乐游兴奋地道,心中重燃希望。
他才懒得去分别什么州士国士,但从名称上听起来,国士明显要比州士高一级。
两名官员拿起一张黄绢,一人抓一头,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这张黄榜给贴在高墙之上。
这张榜的黄绢面积不小,但上面写着的名字却比上一张少得多,只有九个名字。
一字排开,工工整整地写着姓名,还有字,以及籍贯等。
信息记录详细,才不会出现同名同姓的乌龙事件。
“在那!书生,你榜上有名,中了!”
顾乐游叫得十分大声,引得众人纷纷侧目看过来。
陈晋也已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微微一笑:“走吧,回去等告身文书。”
抽身离开。
顾乐游快步跟上,疑问道:“这次放榜,和在江州时很不同样,会试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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