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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才学本事的。不过功名之路,才学之外,还得讲究点气运。”
苏孝成回答得模棱两可,作为过来人,他深谙其中门道,确实很难有统一的评分标准。
苏阿武又问:“姑爷考中的话,是不是该去中州任职为官了?”
苏孝成双眼一瞪,喝道:“此等言语,岂是你所能说得出来的?”
苏阿武连忙给了自己两嘴巴:“是小的过错,出言无状了。”
“下去。”
苏孝成毫不留情地训斥道,皆因苏阿武这话,可是犯了忌讳。一旦被人偷听了去,闹将起来,就不是小事了。
官场人情,门路安排,从来不是新鲜事,但这种事不该明目张胆地谈。
况且当今正是非常时期。
一不小心,便会落个“结党营私”的罪名。
心底里,苏孝成自然是想要把陈晋安排到中州当官的,于公于私,都是最好的布置。
为此,他也一直在活动着。
但越来越发现,此事变得失去了控制。
今年科举,圣上不但取消了殿试,就连新科进士插花游街,琼林宴这些常规节目都取消了,完全没有了仪式感。
要知道这些礼仪事宜,向来由礼部负责。
当没事做了,不就代表着失权了吗?
本来想趁机与吏部那边打招呼,都失去了机会。
人心隔肚皮,官员之间的交道变得越发凶险,莫说人情来往,就是正常的官事交接,都有点步步惊心的意味。
原因无他,正是怕行差踏错,而或说错了话,招人举报背刺。
如此一来,苏孝成想着要把陈晋运作去中州任职为官的事,顿时变得玄乎了。
倒不是说完全没办法,主要还得看值不值得冒险和付出。
一路接触相处下来,陈晋的才情没得说,但为人处事,颇有主张,一看便知是不容易被控制的人物。
在这一点上,和苏孝文相似,都属于那种性格倔强,很有原则性的人。
这样的人踏上仕途,不够圆滑,就很难走得远。
况且,也未必会给予足够的回报。
如果是这样的话,苏孝成何必为了陈晋的前途而大费人情?
不值当了。
那么,再看看吧。
首先要看陈晋有没有考中,又能考中第几名。
这些,都是影响苏孝成做出决定的关键因素。
……
“放榜了!”
等得有些不耐的顾乐游露出了喜色:“书生,走,去瞧瞧。”
陈晋道:“好。”
<divcss=&ot;ntentadv&ot;>两人起身结账,走出了酒馆,朝着贡院走去。
顾乐游笑嘻嘻问:“书生,你老实说有没有紧张之意?”
“当然有。”
陈晋答道:“毕竟这一件事,为之也付出了不少努力,不管如何,这心里总希望能得到一个好的结果,我又不是跳出五行的神仙,不食人间烟火。”
顾乐游叹道:“也呀,人生在世,谁想落魄不如意?不过我相信,你一定能考中的。”
贡院的长墙外,人们拥挤,水泄不通。
虽然说一旦放榜,便已尘埃落定,再无法更改;虽然榜单迟看到些,也是一样的结果。
但人心想法,就是要在第一时间获悉,要在最快的时间内看到自己的名字。
这可是会试,科举路上的终极之旅。
怎能表现得云淡风轻,毫不在意?
顾乐游不是考子,所以有闲情逸致,他伸手一指:“书生看那边,那可都是京城中的富贵人家,早早等着,是要榜下捉婿的。曾几何时,我就有一个梦想,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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