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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东指了指从刚才开始就闷不吭声的姚宇梧，姚宇梧一直低着头，魂不守舍的样子，突然被南东一点，不禁一怔，好像刚从梦中醒过来。
“男神，你说什么来着？”
“别紧张，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在这个狗血事儿里，你是最懂事的。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就行。可以吗？”
像姚宇梧这样家庭贫苦的孩子一般都很敏感，南东也小心翼翼地征求她的意见。她看着南东的眼睛，咬紧嘴唇，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你问吧。”
南东对她说了声“辛苦你了”，拍了下她的肩膀，似乎要给这个胆小的孩子一点勇气。
“我要问的第一件事，和停电的那天晚上有关。李香玉说，那天晚上你问李美宇老师问题，结果你们吵起来了。她把你撵到走廊，后来停电了，你没有***室，电力恢复之后才回来。你去哪儿了？如果你一直站在走廊，停电很危险，政教早就撵你回来了。你也能看见李美宇老师在走廊里给手机充电。”
“我去语文组办公室了。”她小声说，“还没停电的时候就去了。我和她生气了，心里憋屈，就想找王芳芳老师说说话。就坐办公室等她下课。”
“你等着她了吗？”
“没有。”
“但你看到她了，对吗？”
“嗯。停电之后，我正在办公室坐着呢。突然有人回来了。我怕政教老师发现我给班级扣分，就躲在桌子底下了。”
“回来的人是王芳芳老师，是吧？”
“嗯。她从柜门里拿了个东西就走了。”
“她拿了刀，对吧。”
“对，当时停电，但我看到刀反光了。”
“这又什么情况？”郑心越听越迷糊，“去拿刀的不是梁枚么。”
南冬叹了口气：“你记忆力很好，但思维能力太差。之前李香玉和你说过，和姚宇梧关系好的老师喜欢穿白裙子，你当时问了一句‘是梁枚还是王芳芳"。”
经过南冬的提示，郑心就是再笨也猜出个大概了：“我知道了，梁枚和王芳芳都喜欢穿白裙子，两个人身高发型都很像。所以，是姚宇梧把梁枚看成了王芳芳？”
姚宇梧摇摇头：“我本来只是觉得像，也不太确定，可是后来……我妈说，她那天替门卫值班的时候看见李美宇老师受伤了，顶着雨跑出去的，好像还是被什么割伤的，一直出血……”
“然后，你就想起了我和王芳芳又过节，她又拿了刀。你觉得是她拿刀砍了我？”李美宇抱着手肘长嘘一口气，“你感觉我人缘差到会让人砍死吧？”
姚宇梧抬眼看看她，小声说：“你那时候脾气特别暴，是招人恨……”
看着李美宇要气结的样子，郑心连忙转移话题：“那后来呢？你又干什么了？”
姚宇梧又有些犹豫了：“后来我什么也没管。”
“也不是完全没管吧？”南冬的眼睛闪出一丝玩味的精光，他单手托着下巴，脸上带着精明又慵懒的笑意，“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想到你吗？因为刀是我们在风水池的假山里找到的！学校的风水池不让学生和老师靠近，我和郑心去一次就让保安拦住了。可以光明正大还不引人注意去那里的，只有清洁工人。你妈妈帮你扔的刀吗？”
“不是！这个真的不是！”姚宇梧脸都吓白了，“我自己扔的！李美宇老师后来再也没回来，我以为事儿闹大了。我怕王芳芳老师摊上事儿，第二天就把刀偷了。我也没多想，就想要是警察来调查，找不到这把刀就可能按没有证物处理了。我也不敢乱扔，怕让别人捡着，我妈跟我跟得紧，我也去不了别的地方，天天就装书包里。后来，我妈午休的时候给鱼池子换水，我帮我妈洗假山，就偷摸扔假山里去了。我当时脑袋一定被门框挤了，要不然怎么能干这事儿呢！李美宇老师，我对不起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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