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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听完了我的话,便命令臣子们停止推车,与我们一起走路上坡。
当晚,还给我们摆酒设宴,与臣子们一起饮酒,犒赏大家,还将我奉为上宾。
从那以后,我就被主君提拔为士。等到这次回去以后,应当马上就要被派去担任乡司马的职务了。
所以,我才说,我能有今日,正是多亏了您啊!”
虎会吹捧宰予,但宰予却不敢当真。
单从虎会所说的故事来看,这同样是个能言善辩之士,他将自己的发迹归功于宰予,这不过是客气话。
如果宰予信以为真了,那才是着了他的道。
赵鞅派他护送赵毋恤,足见虎会在赵鞅心中的地位,宰予的一言一行肯定都会被他回报给赵鞅。
如果他表现出半点妄自尊大,恐怕都会使得他在赵鞅印象中的地位大打折扣。
就算想要卖个破绽给赵鞅,也不是这么个卖法呀。
宰予笑着回道:“这哪里是我的功劳呢?这都是赵子的功劳啊!如果赵子不懂得礼贤下士,我恐怕早就已经死在晋国了,又怎么可能安坐于高堂之上,受到您的称赞呢?”
虎会听了,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轻轻地笑着,二人推杯换盏之间便完成了一次相互试探,结果倒也皆大欢喜,算是平手。
正当宰予思索着该如何继续向范蠡和虎会发起进攻,套取一些赵氏和越国的情报时,忽然看见门前值守的甲士前来回报。
“主君,仲子请见。”
“仲子?”
宰予等人皆是一愣。
子贡更是直接问道:“子路不是答应了季氏的邀请,去做费邑宰了吗?他不去费邑履新,突然跑到菟裘来做什么?”
甲士也很为难,他说道:“这……我也不清楚。不过仲子看起来心情不佳,一副郁郁不乐的模样,具体是因为什么,我没敢问。”
冉求听了,感觉可能出了什么急事,他赶忙起身道:“你带我去见他。”
宰予也随之起身:“慢着,我与你同去。”
语罢,他还冲着子贡道:“子贡,你且与二位佳宾畅饮,我失陪片刻。”
子贡虽然心里痒痒,也想跟着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也明白现在不是瞎胡闹的时候。
代表晋国赵氏的虎会与管理越国商贸的范蠡,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都足以影响到菟裘的稳定商路。
要是不把他们陪好了,经济方面,要损失大把的刀币。
至于外交方面,影响就更大了。
因此,他只能按捺着心中的不安,举杯向范蠡与虎会遥祝道:“诸君何不共饮?”
这边,子贡继续把酒言欢。
那一头,宰予和冉求火急火燎的跟随甲士来到了府衙门前。
只见府衙前的古木下,停着一辆马车,而子路此时正用脑袋顶着树干,两眼盯着地下的蚂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宰予和冉求急急忙忙的下了台阶,还不等靠近,便冲他喊道。
“子路,究竟出了什么事,让你这么着急赶来啊?”
子路听到他们的问话,厚实的嘴唇微微一抿,一副想说又羞于启齿的模样。
宰予一见他这副死相,悬着的心忽然踏实了一些。
按子路的性子,如果真是什么关乎生死存亡的急事,他肯定不会是这副模样。
想说又难以开口,多半是遇上了什么与他理念相违背的事务。
可一般这种事,子路都是去找夫子求教。
但是,现在他却跑到菟裘来了。
这只能说明一点。
宰予开口问道:“被夫子骂了?”
子路闻言一惊,九尺的汉子被吓得一哆嗦,他连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冉求闻言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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