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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启和阿顺在街上，他们下班了准备去饭店吃饭。阿顺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她不是那个卖香烟的姑娘吗？
姑娘穿着学生装，头上戴着绿色发卡很精神，姑娘看见了阿顺匆忙向前方走去，阿顺更加确定了她不是卖烟姑娘，应该是一个大小姐。
王顺对他喊：“喂，你站住。”姑娘往前方跑去，王顺和姚启在后面追。街上行人看见两个警察追一个姑娘特别奇怪，王顺比姑娘跑得快，他抓住了姑娘：“哈哈，这下抓住你了。”
姑娘说：“我给你们把信送到了，别纠缠我了。”姚启说：“你做了好事，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他们来到一家酒楼来到包间，姚启给姑娘倒了一杯茶互相介绍，姑娘叫黎婷，在泉州女子中学读书，他爸是福建日报社长，叫黎德尚。”
姚启说：“你怎么和牡丹会的人认识？”黎婷说：“姚长官，我不能说。”王顺说：“那就算了。”
姚启觉得黎婷的气质比较像莉莉，她们都是那种淑婉型美女。姚启说：“小婷，你有姐姐吗？”黎婷说：“没有。”
姚启说：“我给你介绍一个漂亮姐姐认识，她叫云莉莉，也是一个优秀教师。”黎婷说：“好的，有空我去看看她。”姚启告诉了她莉莉的地址。
姚启看着王永力，他都不敢相信他是日本间谍，难道牡丹会弄错了？江浩也看着王永力，怎么让他原形毕露？
下课了，思涵在校园里休息，一个长相俊朗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她认识他是姚启。姚启穿着便装，他示意思涵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姚启说：“刘小姐，我们发现了日本特务，他是我们的一个警员，我们现在还没有证据，我们都认识跟踪他不方便。
我们想请你帮个忙，你认识飞龙帮主何彩霞，让他们跟踪更方便。我想让他们帮忙，你联系一下她。”思涵说：“好的，姚警官。”
警察局操场上，王顺和王永力在聊天。
对面三楼，姚启对一个女子说：“他就是王永力，我们怀疑他是日本间谍。”这个女子就是何彩霞，何彩霞说：“放心吧，姚长官，我们跟踪人还是有一套的。”
下班了，王永力走出警局。警局门口有一个卖烟的女子，她就是何彩霞，彩霞比黎婷有经验多了，她没有化妆，活脱脱一个乡下丫头。
她远远的跟上了王永力，一个乞丐跟着彩霞，这个乞丐也是彩霞的人。
王永力去了一家小饭店吃饭，彩霞假装在小饭店门口卖烟。吃完饭，王永力出来了，彩霞为了不让王永力怀疑，她让那个化妆成乞丐的弟兄继续跟踪王永力。
王永力来到一家水果店，他进去很久才出来，那个跟踪者觉得有蹊跷。王永力回家了，王永力的家在一个小胡同里。那个跟踪的弟兄在王永力家门外偷听，里面有女人说话的声音，听不清。
他和彩霞说了，彩霞又告诉了姚启。姚启觉得奇怪，王永力说他不经常在宿舍，他有家一个人住。..
姚启说：“彩霞，你会用手枪吗？”彩霞说：“我会，我爸买了一支驳壳枪，他想买正宗的德国货。结果上当了买了一支冒牌国产货，经常卡壳，他教过我打枪。”
姚启拿出一支军用勃郎宁手枪和一盒子弹说：“你用着，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彩霞想问姚启要点钱，他们飞龙帮最近日子不好过，跟踪日本间谍也要花钱，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姚启看她欲言又止明白了她的意思，拿出一张200块大洋的银票说：“是我疏忽了，你先用着。”彩霞笑着说：“谢谢姚长官。”
彩霞回到了帮里，把十几个兄弟姐妹叫了过来。帮里有两个姐妹，她们是小荣和徐曼。
彩霞说：“弟兄们，最近我接了一个活，是和警局合作。啥活？保密。姚副局长很够意思给了我一张银票，最近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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