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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替他们养儿子的话。
我们一听,觉得事情不对,立刻派人将这男人抓了起来,一问才知道他们两人早就偷偷勾搭到了一块,七妹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这个男人的。”
另一个妾室在一旁啧了一声,“老爷啊,你平时待她这么好,这女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薛大富肥胖的脸颊气得抖了抖,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接受自己女人红杏出墙,更何况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他盯着地上的男子,沉声问道:“她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被绑成粽子的男人,直挺挺地梗着脖子,一个眼神都不敢看身边的七姨娘,他暗暗咬了咬牙,在众人的视线中,缓缓说出:“薛老爷,是小的对不起您。”
听到这话,院子里沉默了片刻。
在压死人的寂静中,七姨娘突然笑了起来,不知是不是因为少了半截舌头的缘故,还是心中压抑着太多的怨恨,她的笑声让人听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七姨娘一边笑着,一边趴在地上,仰着脖子看向四周。
平时看她不顺眼却又无可奈何的夫人,总将她搂在怀里不断送礼物的老爷,还有那些对她敬畏无比的下人,此刻看向她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个疯婆子,那般的冷漠,那般的无情。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跪在她身边的男人身上。
要说在她心中,她觉得自己最对不住的人便就是他了。
往日的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
小时候,她和小伙伴们在山林中玩耍时不小心扭伤了脚,是他背着自己下的山,明明也还是个孩子,背着一个小姑娘走山路十分吃力,却怎么也不肯将她放下,一边走,一边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ap.
阳光从树叶间穿过,把他们两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
她好像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动了心。
等他们长了几岁,他进学堂读书。
每日下午到了放学的时候,她总会拿着个凳子,坐在自家的铺子里,打着帮阿爹看铺子的名号,其实只是为了看一眼那个挎着书包的少年郎。
每年生日,他总会为自己画一副小像作为礼物。
她视若珍宝,小心翼翼地将它们都藏在木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