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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想早早的将康士林与褚林秀打发走,但奈何少爷在边上有说有笑,自己一时插不上嘴。
倒是依云聪明,在边上拿着个扫帚不断的打扫,不洒水的地面一扫便是尘土飞扬,于是落叶飞花被扫走,两位老兄也被扫走……
谢灵均非常的不高兴,自己在这世上可没有几个朋友,康士林与褚林秀的性格倒是与己相投,家中一老一少搞这一出,实是让人难堪。
“好歹也是我的同窗,又是考了县试的同年,你们这般待人实属无礼,落得是我谢家的脸面。”
依云呐呐不言,抿嘴站在了福伯身后,她到是个机灵的。
“少爷莫要怪依云姑娘,皆是老汉的主意。”福伯还是坚持之前的立场。
“老奴认罚,但少爷同这些人终究不是一路,还是早早断了联系的好……世家门阀不坠门第,岂能同商贾之家往来,自降身份不说,更是让其他大族看轻,有辱谢家门庭。”
谢灵均紧皱眉头疑惑的看向他道:“福伯,您不会诓骗我吧?世家大族哪家没有个经营买卖的?我可听说连柳氏后族都是做买卖起家……再说二叔家可也是做买卖的!”
“那是庶出,又非嫡出长房!谢承运在主家算什么?!便是给你父亲提鞋都不配!”
福伯突然激动起来,口水差点喷到谢灵均的脸上,而依云依水则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只有小奴也好奇的在边上看着,就算是她也对谢家的这些隐秘并不了解。
二房好歹也是谢家的二房,怎生到了福伯这里地位如此之底?
眼看谢灵均与小奴好奇的瞪大眼睛,福伯无奈叹息一声:“有些事情一直没有交代清楚,老爷在世时也不许同人说,少爷,如今你也得了童生资格算是一只脚踏入科举,老奴便将咱们谢家之事和盘托出!”
谢灵均早有察觉,福伯的身份不可能是谢家的老管事那么简单,就连谢承运到家中都要礼让三分的人怎么可能是个简单的管事兼门房?
福伯看向谢灵均道:“老太爷乃陈郡谢氏嫡出三房,因家族之命前来南阳置地购产,后有嫡长子便是老爷,老爷年少时便是读书种子,南阳又是读书之地,老太爷在本宗族长授意下久居南阳,这数百亩田产便被族中划归咱们家的私产!”
稍稍一顿,福伯的眼睛中充满回忆道:“后来老爷果真进士及第,那时咱们谢家门庭可为风光无限,老爷又同豫山书院的同窗交好,在朝中可谓平步青云,前途无量……也正因如此才有了咱们南阳谢家的门庭;至于二老爷,不过是老太爷所纳妾侍所生的一个庶出,如何能同长房相提并论?陈郡谢氏那边也有庶出外房在做生意,但终究不可与嫡出比肩!少爷乃是陈郡谢氏嫡脉三房长子,有争夺门阀家主之权!老奴这话少爷可明白?”
这下清楚了,看来自己之前的想法完全是误入歧途,便宜老爹之所以从未担心过二房,不是因官身所在,恰恰相反就算长房没有官身,也不是二房那种庶出能相提并论的。
但如果南阳这边只剩下二房,长房绝迹,那他便能一家独大,在南阳成为谢家的“独苗”,长房的一切自然也理所应当的被他纳入囊中。
谢灵均点了点头道:“知晓了,但家中之事依旧是我做主,陛下以下旨商贾子弟可以入仕,那他们就可能成为我将来同僚,不宜得罪……”
不等谢灵均说完,福伯便苦笑道:“少爷天真了,没有门阀背景如何能步入仕途?那康褚两户人家的孩子能过州试便是邀天之幸,如何还能有入朝为官的非分之想?门阀之家垄断仕途早已是人尽皆知,就算皇帝想要通过科举压制,却也是力所不逮!眼下这科举与九品官人法有何区别?便说其是举孝廉也不为过……”
在瞧见依云理所当然的表情后,谢灵均便知道是自己想多了,福伯说的或许才是科举的真面目,也是皇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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