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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北大学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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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今晚有约(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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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铭先生提及的先生,大多数他印象深刻的。

    他提及到余逊先生,就是著名文献学家余嘉锡之子。

    余嘉锡曾经是辅仁大学文学院院长,48年的时候,当选中研院人文组院士。

    当年,人文组一共有28位院士。

    民国时期,那些大师,几乎囊括其中。

    比如中国文学方面,就有胡适跟余嘉锡,遗憾的是,刘文典跟唐兰两位先生都没能当选。

    哲学方面,就有陈垣、汤用彤、冯友兰、金岳霖等人。

    史学方面,就有陈寅恪、傅斯年、顾颉刚等人。

    考古学及艺术史方面,就有郭沫若、李济、董作宾、梁思成、梁思永等人。

    为啥到了后世,人们依旧觉得民国时期大师多。

    这些大师,指的是哪些大师?

    直接从48年中研院选出来的一批院士,就知道具体都有哪些了。

    如果觉得院士名单还不够全面的话,那么继续了解他们的候选人名单,基本上囊括其中。

    说回余逊先生,绝对是家学渊博。由他上中国历史文选,是北大历史系学生的幸运。

    这个幸运,苏亦他们没机会体验了。

    也只有诸位先生的口中,才会听到关于他们的故事。

    高铭先生,提到世界史的杨人楩以及张芝联两位先生,也提到中国是余逊张政烺两位先生。

    当然,张政烺先生的故事并没有结束。

    我们的专业课,主要是放在二年级和三年级上的,中国古文字学,上面一班是张政烺先生讲的,我们班就换成了唐兰先生讲。唐兰先生算是张先生的老师了,因此,他的名气更大。我们当年还是很高兴的。

    甚至在唐兰先生给我们上课之前,我就读过他的《中国文字学》,开始唐兰先生来北大讲课,后来,唐兰先生就不来了,换成我们去故宫上课了。

    后来,连同中国美术史中的绘画和陶瓷部分,也都在故宫上,因为给我们上这部分的先生也是故宫的徐邦达以及陈万里两位先生。

    每一个星期都要乘车去故宫上一天的课,中国就在故宫食堂吃饭。而课堂就在坤宁宫后面邻近御花园的西北隅小房子,好像名叫‘静憩轩’,就是原钟表陈列室那一带地方,上课的时候,唐兰先生习惯手拿着紫砂茶壶,一边讲一边喝。

    我们印象最深刻的是,他爱讲郭老这儿错了,那儿错了,只有他在古文字考释方面是最高明的。唐先生最先讲甲骨文,后讲金文,发的讲义都是常见字的不同字形,讲完单字,再选讲若干重要的甲骨片和金文拓片。

    徐邦达跟陈万里两位先生的课程也都是再故宫上课的,主要是便于出示典型标本,特别是观看古画。

    高明先生这段经历讲出来,让苏亦羡慕不已。

    去故宫上课啊。

    前世,苏亦知道的,就是社科院故宫学的学生经常去故宫上课。

    因为故宫学,还有文物修复方面,专业指导老师都是故宫的专家。

    故宫方面也有故宫学院。

    然而,北大名头虽然响亮却没有这方面的待遇。至少现在,苏亦他们就没有这个待遇。

    而且,听完唐兰先生的故事,苏亦也终于知道唐兰先生喜欢在课堂上怼郭老的故事出处在哪里了。

    敢情是在这里。

    高明先生古文字方面的造诣,跟唐兰先生、张政烺先生算是一脉相承了。

    不过讲述各位师长的故事,最终还是回归到考古专业方面。

    比如之前提到的夏鼐先生,还有接下来提及裴文中以及安志敏两位先生。

    当时,吕遵锷老师是裴老的助教,而李仰松老师则是安志敏先生的助教。这也是为什么吕遵锷跟李仰松两位老师分别上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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