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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经验,没有发掘报告的编写经验,那就算不上一个真正意义的考古学者,这点上,你已经走在很多同行的前面。更加难得的是,你竟然还会考古绘图。”
这时,邹恒先生突然说道,“这小子家学渊博,美术世家,美术功底相当好,这也是为什么宿先生会收他入门下的原因之一。”
张忠培恍然,“难怪你前几天要跑去研究伪满时期的建筑,敢情是要继承宿先生的衣钵,有意要把古建考古领域发扬光大啊,不过这个方面,又涉及到梁思成先生的领域。”
说到这里,张先生也反应过来了,由不得感慨,“果然是新会的。”
似乎想起来什么,又道,“听说,启功先生还给送给你好几幅书贴,有没有这回事。”
苏亦只能点头啊。
“不愧是陈垣先生的小老乡。”
得,张先生三言两语之间,就把他的老底都给撂光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就是新会人的乡土之情。
以前没有感受到那是因为他的位置不够,现在能够获得到这种来自于故乡前辈学人的恩泽,那是因为他恰好出现在合适的时间与地点。
不然,他真像前世一样,到云大读书,这些老前辈想要照顾他,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归根到底,还是要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