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语气不善:“多日不见,聂充容在圣恩沐浴下更显风韵了。”
聂充容起身,微微一笑:“多谢娘娘夸奖。不过嫔妾的圣宠却远远不及棠梨宫,这些时日不过是看开了宫中的日子,才过得舒心自在。”
宜妃下巴微抬:“你倒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当真是牙尖嘴利。”
聂芊淡淡一笑,不再多言,转身入了席。
她身后的雨才人在聂充容下首木然入座,全程未发一语。
宜妃觉得自己这个从二品妃位坐得真憋屈,谁都不怕她。
聂充容入座后,环视一周,却见她上首白昭仪与宸贵妃的位置都空空如也。
她不禁心生疑惑,这二人莫不是在半路上拌起嘴来了?
雨才人静静端坐在圈椅上,似乎周围的欢喧都与她无干。她身边站着的并非碧挽,而是一个脸生的小宫女。
少顷,一身赭色流云龙纹锦袍的皇帝到场,他墨黑色的长发高高绾在身后,腰系玄青色龙凤金带,隽逸明朗中不失他作为上位者的尊贵。
容衍堪堪走到龙纹描金席桌前,众人便停住了交谈,齐齐跪下行礼。
宽敞明亮的大殿中回荡着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声音。
容衍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下首一个空座上,心下恍然。
“都平身。”
他沉稳有力的声音响起,一挥长袍于龙椅上落座。
“今日众戚皆在,朕甚感欣慰。今年是朕登基的第一年,十分坎坷,但总归是熬过来了,这其中也有大家的功劳。朕只希望来年晋国能风调雨顺,海晏河清,国泰民安,丰衣足食。”
他举杯,将高脚螭龙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底下的皇亲国戚自然是忙不迭地将好话说尽,一唱一和着。
宜妃却举杯蓦然起身,笑盈盈地对上首的皇帝道:“陛下,您也赏脸喝了臣妾这杯酒吧,臣妾祝您福寿绵长,万寿无疆。”
众人面前,他自然是不会拂了作为顾家嫡女的宜妃的面子,所以身旁肖毅立马躬身为他添酒。
“宜妃有心了。”
他微微笑着,浅酌了两口,并未喝尽。
宜妃得了便宜还要卖乖,但见她笑着又问:“今日是除夕宴饮,怎地不见贵妃娘娘和白昭仪呢?莫不是雪地难行,还是一时贪看住了雪色?”
容衍执着描金高脚螭龙杯的手微微收紧,面上仍淡淡笑道:“宸贵妃染了风寒,遣人来回了话。白…昭仪昨日不小心扭伤了脚,也是未能成行。”
“这么说来,倒是巧了。那臣妾可要带些东西去看看白昭仪才是,她那么孱弱的一个人,扭伤了脚,真是遭罪。”
她作出一副担忧的样子,惹得身边的聂充容扯了扯嘴角。
这惺惺作态的模样叫容衍微微蹙眉,他淡淡道:“好了,你坐下。”
宜妃有些下不来台,但碍于面子,她只能强撑着笑容坐下。
“从前就听闻陛下身边的白昭仪容色倾城,堪比瑶池仙子,今日竟然未能成行,真是可惜。”
说话的是辽王,按辈分上来说,他是容衍的三叔。他为人好色,一直寻花问柳,府中姬妾无数。
他这句话虽然是赞叹白商枝的容貌,但未免染上了几分轻浮之意,容衍没有接话。
殿内一时沉寂下来,辽王自觉尴尬,觉得被新帝下了面子,似有几分愠色浮上面颊,正欲再度开口时,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进来,颤颤巍巍大喊:“陛,陛下!正大门被彦将军带的精兵撞开了!他们在宫里烧杀抢掠,正向缨华宫方向而来啊!陛下快些离开吧!”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脸色大变。
容衍松开捏住螭龙杯的手,闭了闭眼。
终于来了。
“彦将军是谁?他为何要起兵造反?”
“天爷,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