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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芊冷哼一声,不甚在意:“他如今自身都难保了,该劳心劳神地去应付彦嘉才是,哪里还有精力来处置我?”
玲儿在心底深深地叹了口气。
是啊,这一路过来,主子看似风光无限的日子内里却是千疮百孔。皇帝的圣恩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挡箭牌,又叫她如何不恨呢?
用过早膳,聂芊将碧霄宫的宫人们都叫了进来。
她端坐在上首,身上的气质与从前截然不同:“今日是除夕,你们跟着本宫也有一段时日了,也尽心尽力地为本宫做事。新的一年,就赏些银子给你们,也算是本宫的一点心意吧。”
语毕,她示意玲儿。
玲儿颔首,从一个沉甸甸的锦袋里掏出银子,在每个人手上放了一锭。
得了赏赐的宫人们自然欣喜,忙不迭地对聂充容行礼谢恩。
一群人捧着赏赐乌泱泱退下后,聂芊抬起案几上的茶盏,余光却瞥见福禄还在原地。
“福禄,你可是有话要说?”
她轻轻放下茶盏,问道。
福禄不语,却忽而跪下给她磕了一个头。
她微惊,忙上前一步想将他扶起。福禄却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几寸,缓缓抬头道:“奴才伺候娘娘也有一年了,受娘娘恩惠,得了不少赏赐与照顾。可奴才的父母身子差,郎中说恐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所以奴才想求您一个恩典,放奴才出宫去,送我父母最后一程。”
聂芊攥着锦帕,秀眉皱起:“你父母病危?为何不早些与我说?”
福禄低下头:“奴才身份低微,这些小事怎能打扰娘娘。不过娘娘心慈,也赏了许多银钱,这些足以让双亲的药钱有了着落。我进宫多年,没能尽孝于双亲,如今只想回去好生照顾陪伴,就当是弥补从前的过错。”
聂芊却沉默了。
“你去吧。”
她抿了抿唇,轻声道。
福禄不做他想,又给她磕了头:“奴才多谢娘娘大恩!”
他离开后,聂芊的神色恹恹,清丽的脸上添了几分颓意。
玲儿心思细腻,见状只能叹了口气,隐晦道:“娘娘,他毕竟与您是云泥之别。”
聂芊赫然抬眸:“云泥之别…”她嗤笑一声,讥讽道:“我与皇帝,又何尝不是云泥之别?”
几近日暮,缨华宫人声鼎沸,觥筹交错。
因着地气温热的缘故,廊下还有几丛花草,在雪花繁落之时甚是清新。
宗亲与后妃于席间笑谈,欢喧之声不绝于耳。
头绾别致天鸾髻,身着墨色印花棉绫裙,外皮白色镂花古香缎圆领对襟袄的宜妃神色不耐的倚在圈椅上,一旁的锦瑟为她端来一盘择好的青提,温声道:“娘娘若是觉得烦闷,就用些进贡的青提吧。”
宜妃一甩锦帕:“你自拿去吃吧,本宫没有胃口。”
锦瑟只得将果盘放下,微微叹了口气。
看来在皇宫的这些日子,还是没能将自家娘娘的性子磨平。
宜妃眼睛微眯,看向身旁几个尚空的位置,蹙眉问道:“这都快到时辰了,瑶华宫的和棠梨宫的怎么还没来?”
锦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是摇头:“奴婢不知,兴许是梳洗装扮误了时辰吧。”
宜妃冷哼:“一个一个都长得天仙那般,还要费尽心机打扮做甚么,当真是狐媚子。”
锦瑟默默垂下眼睑,隐隐憋着笑,觉得自家娘娘这番话实在有些可爱。
片刻后,一袭浅金底百合领襦裙,身披琥珀色羽缎纱衣的聂充容逶迤而来。
“宜妃娘娘金安。”
她先是给宜妃行礼,举止端方。
聂充容身后跟着一身浅碧色襦裙的雨才人,她表情略有些麻木地跟着聂充容福身。
宜妃淡淡睨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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