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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式样就越特别。
坐船沿着汴河北上,只要看到一桥如虹,就该知道东京城到了。
宽达数丈的桥面两侧现在挤满了人,河道两边的大堤上,也聚集了一片观众,差不多上千人都在短短的时间内聚集了起来,低头看着河面上。
双目一扫,掌柜找到了他的几个客人,从他们那边挤了进去,向下一望,当真就看见一艘船从桥下掠过,转眼往北去了。
很快,就又是一艘过去。
酒馆掌柜在汴河边开店几十年,见过的船只也多了。
但今天在河面上跑的这些船的形制,他却从来没有见识过。
真稀奇!!
“这叫什么船?”
掌柜身边,瘦高的后生低声的自言自语。
没人能回答他。
不时的,还有这样的船从南边驶过来,一路往平仓而去。
每一艘船上的米袋高高堆起。
这样的船只载货就算不多,但看起来,一艘至少也有百来石了。
“这样的一搜怕不有上百石。”
中年汉子将掌柜心里话说了出来。
马大则在飞快的掐着手指。
口中念念有词,他是在算着这船的运力。
作为码头上的工头,有了活计,那可是好事!
但究竟有多少活,当然要算上一算。
一艘船大约一百石。
而在他上桥的这段时间就已经过去了七八艘。
如果今天都是如此,算起来一天差不多能有两百艘船抵京。
那就是两万石!
一天两万,十天二十万,一个月那就是六十万石了。
而正常一年六百万石的纲运,分到二月到十月的九个月中,平均一个月也不过六十多万石的样子。
虽然说汴河的运力,朝廷的纲船只占了其中的一小半,大部分还是给民船占着。
可现在少水的汴河上的运力,能有通航时一小半,就已经是让人目瞪口呆的一件事了。
“一个秋天,运上来百万石也不过等闲啊。”
掌柜也算了出来,同样张着嘴合不拢。
中年汉子啧啧称叹:“可比旧船强多了,用旧船一个秋天绝对拉不了百万石上京!”
身边的道士打个稽首,无量天尊、无量天尊的反复念着:“这一下子,粮价可是要大跌了!”
“好啊!!”
……
“李相公好大的手笔!”
政事堂中,李承门生中书五房检正刘惠拍着手,大赞着今天终于让新党一派扬眉吐气的功臣。
从未时开始,一辆辆满载着纲粮的广船沿着汴河,从南面抵达京城。
最新的消息,抵京的已有一百五十艘之多。
从已经点算出来的那一部分来推算,预计今天抵京的粮食数量当在两万五千石上下。
这两万五千石粮食,就像李承狠狠甩上来的一耳光,让朝堂上下,所有摩拳擦掌、准备彻底掀翻新政以及他追随者的政敌们,顿时没了言语。
不过,得知这个消息后,作为参政知事,王宇却也为此而欣喜万分。
韩景是肯定要在明年离任的...
王宇如今已经开始展望韩景离任后他自己的定位了!!
“两万五千石!谁能想到用广船也能一日将如此之多的粮食运抵京城。”
李承轻松的笑着,多月来,这般轻松的心情已是难得一见。
“禀李相公。”
刚刚抵京,就被提到政事堂来禀事的押运官小声提醒着:“明天开始就不会有这么多了。”
李承轻轻敲了敲桌案,就算没有押运官说明,他也知道真实的情况:
六路发运司每天都有报告送抵中书门下,而杨澜也都有将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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