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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乐子瞧了!”
滚水细如一线,注入莹润的青瓷茶盏中,茶杓顺着水流轻搅着盏中的茶膏。热腾腾的白色茶汤上,一层浮沫粘着盏壁,一点也不散去。
“竟然咬盏了!”
欣喜的将难得成功的佳绩亮给两个弟弟看着,白熊漫不经意的说:“我们也帮帮忙吧,帮李子进好好的宣扬一下。明天是他到任后第一次审案,总得讲个排场。”
……………………
太阳刚刚升起,橘红色阳光冲淡了初冬凌晨的寒意。
由于李中祭田案的名气,还有白熊兄弟的宣传,加上永城县民对于李元这位新任知县的好奇。
第二天一大清早,在县衙门前,聚集起大批的士绅百姓爷也就不足为奇了。
两名五十出头的老头子,胡子都是花白了,并立在县衙的门前,中间却隔了老远,互相之间看都不看一眼。
这就是这一案的原告和被告了。
“打了一辈子的官司。还真是不嫌腻烦。”人群中一阵冷嘲。
“两百亩水浇地啊,要是就是一个坟包,这两家人谁会去争?”
“不知今次能不能断出个眉目来。从十年前开始,可是连着六任知县没敢接这个案子了。”
“也不看看衙门里的那一位是谁?那可是今科进士第三的探花,十八岁的进士。又是李相公的侄子,过去的知县哪一任能比?”
“就不知会断谁赢?”
“同是科举出身,苦读之士,肯定不会偏向那富户。”
“真的吗?我不信!”
大门紧闭着,无数或真或假有根无据的传言在人群中散布着,引得来此围观审案的永城百姓期盼之心更为旺盛。
从人心上来讲,人们都是喜欢看个热闹。
李元的身份很有些传奇的味道,被人津津乐道。
现在他来永城任知县,第一案就落在就难断的案子上,永城县百姓当然都想看一看新来的李父母,看看他能否明察秋毫!
随着升堂鼓从衙门中响起,衙门外的人群渐渐安静了下来。
县衙正门吱呀呀的打开,紧接着向内几十步,大堂的正门,仪门也随之打开。
连开二正门,体现了新来的知县开堂公审的心意。
二十名衙役一身皂服,结束整齐,都带着方帽,手持上红下黑的水火棍,挺胸叠肚的分立在大堂东西两侧。
而同样数目的弓手,亦是分作两队,跨着刀,从大堂一直拖到正门。
水火棍咚咚敲着铺在大堂地面上的青石板,在威武声中,李元身着绿色公服,头戴长脚幞头,从后方侧门走上堂来。
衙门的观众,堂内的胥吏,齐刷刷的跪了下去。
在主桌上放着惊堂木,只有巴掌大,黑沉沉的,上面刻着龙纹,李元估摸着应该是枣木。
他之前当推官可都没上过手!
现在拿在手上,才有了一点百里侯的感觉。
而十九岁的七品知县,在整个大周,怕是没有几个人!
在主桌旁边,只有做记录的文书,虽然是陈年积案,但从分类上并不是大案,依照律条,县丞和县尉都不需要到场。
若审的是杀人要案,那就不一样了。
不但县中官员都得上堂,甚至要知会邻县,派官来监审。
比如西门德清一案就是这样!
李元坐定下来,而堂内堂外,也都拜后起身。
拿着惊堂木,在枣木方桌上用力一拍,李元心中舒爽,提声道:“宣李二、李大上堂。”
李元的命令一路传了出去,原告和被告都低着头,脚步匆匆的上了堂来。
李元双眼一扫两人,长相都不是作歼犯科的模样,穿着儒士服的李二,相貌清癯,的确是读过书的。
而被告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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