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县还是得陪着笑脸,李元的地位和未来都是他不敢得罪的。
更别说他要去京城守阙,免不了要经过中书和审官东院,李元这位李家子虽不能帮自己挑个肥差,但要坏事却很容易,报个信就可以。
随着永城县的一众父老,走过场的送走了前任知县。
看着知县垂头丧气的离开,白熊冷笑着转回来。
这就是官员和胥吏的区别。
官员离任都少不了这一番苦头,后任不可能接下前任的烂摊子,让自己陷入困境,两三年的时间,要想将帐册和库存做得严丝合缝,白熊可没见过几任知县有着能耐。
而胥吏不同!
他们在库房中作手脚,只要串通好,比起官员来要容易许多,而且更为稳妥。
有着几十年的经验,白熊所造出来账本、库存,都能一一对上,不会有半点差池。
而且许多时候,在永城县这样的津梁要冲,白熊在外面收受的好处,并不比入帐的正税要少,没必要去贪库中的钱。
在自家中聚起了县衙内的诸多吏员,白熊提声道:“这一位的性格,想必各位都明白了吧?”
一个叫吉词的赫赫冷笑着:“李子进眼里还真是眼睛里不得沙子啊……那点小错处,州里来人,哪次不都是一眼带过?竟然一点情面都不讲!”
“账本上的那几个错处,如果有人有心去根究,还是能查得出来。到时候,他免不了会因此而受罚。”
“所以说他应该是很在乎名声,一点会给人抓把柄的地方都不留。”
“这样不是最好?李子进的名声,我们也可以帮他在乎着。”
白熊摇头:“别说浑话了,看看他接下来做什么。是等着混过去,还是想要有所动作...确定了之后,我们就好做出应对了。”
……
永城县的胥吏聚在一处说话,李元不可能知情。
可他也不会在乎那些胥吏在讨论什么,更没兴趣知道。
不过想来永城县的胥吏们也不会发出什么乱子,就算换作是西门德清,面对着身为朝官和李家子的李元,也是低声下气的好生服侍着,除非到了万不得已,否则绝不会呲一呲牙。
他要想解决县中的某个胥吏,就算那名胥吏的地位在县里很高,也不会花费他太大的气力。
只要将自己的心意透露出去,连借口都不用,多少人会抢上来要来帮忙。
当然,新知县上任,不熟悉情况,随便放火可是会烧着自己。
李元也不会随随便便找个看不顺眼的来杀鸡给猴儿看。
先要熟悉永城县。
从风土人情,到地理历史,都得心中有数。
而且还有田土、人口、税收等重要数据需要去了解。
一些心中的想法的推行情况,那也是不能少的。
而且最为重要的,还是为了明年有可能的灾情做准备。
到了永城已经有七天,头顶上依然是无云的大晴天。
永城县靠着汴河边上,李元在衙门中坐了两日,今天上午处理完一些琐事,就带着展昭,柴信、随从,以及一队弓手,出城往着汴河而去。
远远的就听到了水声,高达数丈的汴河大堤如同一条长龙,从西横贯,一直往东而去。
立于大堤之下,仰头上望,高耸的堤坝让人惊叹不已。
不过如今秋冬水枯,又是旱了几个月,站在几丈高的汴河大堤上,离着汴河河水,竟然还有上百步的距离,而汴河对岸的大坝,更在几里外。
李元看了一阵风景,就从大堤走下去一点,众人连忙跟上。
只看着李元突然向后招来一名随从,吩咐了一句,那个随从就掏出匕首,就在河滩上掘起土来。
一团泥土托在李元随从的手上,而混在土中,有好几个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