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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么好地方。
…………
汴河,日头方出。
撑渡船的毛五懒洋洋地来到汴河边,看了看天色,见无人渡河,便在渡船边坐了下来,闲看风景。
过了好一会,只见不远处一个妇人走过来,问道:“船老大,渡人过河么?”
老孙抬头,看妇人四十多岁年纪,荆钗布裙,提个篮子,模样倒是长得清秀周正,
立起身来,和颜悦色地道:“我十几年来都在这里撑船,今日来得早了些。过河只要五文钱,极是便宜。”
妇人扭捏了一会,才回话道:“我身上没有现钱,只有一条上好的金色鲤鱼,不知可否顶船钱?我要到县城去,船老大行个方便好吗?”
毛五笑道:“这里就在河边,周边陂塘也多有大鱼,我要你的鱼做什么!我也有老小要养,没有渡资,家里吃什么。”
“倒是那边码头人多,你不如拿着鱼过去买卖,换几文钱过来。”
妇人看了看码头那边,只见零星的几个船工,叹了口气:“现在天色还未大明,哪里有人来买鱼。唉,这可如何是好?”
“等上一两个时辰,人自然会多起来,你又何必急在一时。”
妇人不回话了,只是在那里转来转去。
毛五看了心中不忍,忙问道:“你急着过河,到底是为了何事?若是方便,我代你办了也就是了!”
妇人想了一会,看了眼毛五,回话道:“多谢船老大了!只是我要去衙门里审明一桩事情,旁人也无法代劳。”
听了这话,毛五不由发笑起来:“那边巡检寨不是现成的衙门么?你又何必一定要过河,好不晓事!”
“听人说那边现在州里正好来了一个推官,这几日码头边上涉官的事,也多是那里料理,你只到管那里去,不必过河了。”
妇人听了有些迟疑:“我一妇道人家,常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官面上的事情倒也不大清楚。”
“只是听说过这附近的事情都要到对面城里的衙门去办,怎么现在不必了么?”
“你只管到那边巡检寨去,都是衙门,一样的。”
妇人犹豫了一会,向毛五道了声谢,向着不远处的巡检寨去了。
...……
巡检寨。
展昭伏在案上,正在料理公文。
一个公人从外面进来,拱手道:“孔目,外面来了个妇人,说是有事情报官,问她什么事情,在那里又扭扭捏捏的不肯说,只是待着不走。”
展昭推开公文,挥了挥手:“河这边只有码头,也没有多少人家,有什么人来报官?罢了,你把人带进来,我问一问。”
“若是赶了人走,不定哪天路上冲撞了李大人。”
公人唱诺,转身出去了。
李元驻巡检寨里,这几天出去,碰到了好几次拦路告状。
还好都不是什么大事,无非码头那里工钱多了少了,买卖争执之类。
这里的百姓不方便过河,也没有到衙门里递状子的习惯,有事情看见官就来了,直接往路上一拦,让展昭等人非常头痛。
不大一会,公人带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进来,怯生生地站在堂下。
展昭站起身来,清了清声,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说与我听,以后要是再有事情报官,记得请人写张状子来,通禀之后等候吩咐,衙门里平日里多少事情,怎么可以随来随见。”
那妇人应了,低声道:“民妇杨大娘...”
展昭有些听不清楚,不由高声道:“你声音大一些,不然我如何听清!罢了,近前来回话!”
妇人行个礼,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来,行了个礼,神色坚定地说道:“民妇杨大娘,是本州人氏,一向与丈夫在州城里做些药材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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