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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报什么破家之仇,当街杀了永城去的刘老四,说来好笑,那厮被抓到官里去一查,听人说好像是杀错人了。”
听了这话,那妇人忙问:“刘老四是西门官人的亲戚,当年家里亏了本钱,我来这里,还是刘大哥接来的,如今恩公遭了难我却不能不问!官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请详细说一说。”
“拜托官人了”
妇人行了个礼!
沈发也是正好无聊,便就把当日宋三怎么杀人,怎么当街大笑,怎么被抓到州衙,说了一遍。
中间还夹杂着沈发的两个小弟李细,孙龙的修正。
虽然大多是他们从别人那里听来的,此时却说得活灵活现,好似亲眼见到一般。
到了最后,沈发笑道:“可不好笑么!那小贼杀人的时候豪气冲天,甚有担当,围观的不少人里还有为他叫好的呢!”
“不想这厮被抓到官衙,问来问去,那宋三却连刘老四的名字、来历都说不清楚。”
“好几年的时间,哪里能够记清人的面目,大概是杀错了人,这厮害了一条性命,又搭上自己的一条性命,最后我看怕是要做个糊涂鬼!”
妇人听罢,面色难看,站在那里的身子也有些发抖。
宋老四在一旁冷眼旁观,好似漫不经心地问道:“嫂嫂,可是认识那个杀人的宋三?”
妇人身子一抖,猛地清醒过来,口中不住说道:“哪里认识什么宋三?只是刘大哥……唉!”
“菜够么?若是不够,盆里还养了一条鱼,我去洗净给你们做了,也好添个菜,这里远离市镇,也没什么好吃食。”
说完,抹身回到屋里去了。
看着妇人的背影,李西嘟囔道:“这妇人有些古怪,说话颠三倒四!”
沈发想了想,有点反应过来,和宋老四对视一眼。
转过头来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妇人进去的屋子,对着李细、孙龙说道:“这里荒无人烟,这妇人平时也没个人说话,如此古怪也是平常。”
“不关我等的事,我们且饮酒,不去管她!”
李、孙两个人性子粗鲁,喝了两碗酒,便就把刚才的事情忘了,只顾饮酒。
过了一会,沈发不由对宋老四道:“四爷,我们到西门大官人庄上几天了,却只见过他一面,但也没些正经话。”
“虽然平日里也算有酒有肉,却住得一点也不快活,都说西门大官人性喜接纳江湖人物,我们到了,看起来却也不似传说的那样!”
宋老四面色阴沉,又看了看四周,沉声道:“我们再住些日子看看吧!若是实在不如意,换一个去处就是了,我有一个相好的兄弟在扬州,只怕你们不想去,要是能去,过些日子,寻艘船沿汴河下去就是了!”
“四爷哪里的话,我们肯定是想去的!”
……
住在西门德清庄上的这些日子,宋老四过得相当气闷。
他本来以为,到了这里便就如飞鸟临空,游鱼入水般自由自在了。
没想到西门德清把自己安顿在庄上,还派人看住,不许四处走动。
先前还当是他怕惊动官面上的人,现在来到这里却越想越不对劲。
宋老四也是个江湖上有名的人物,西门德清总该请些这种人来见一见。
结果却一个也不来见,好似囚犯一般看住在庄里,好似西门德清庄子里只他一个这样的人!
想到这里,宋老四又看了看脚边的包袱。
他是个惯偷,前几个月在京城里连做几件大案,积攒了不少金银。
只是不小心失了风,被人看破了行藏,不得不跑到外面来躲藏。
本来他直接去扬州的,不过听说江南那里这两年盗贼蜂起,地面不太平,只好转而向东来到这里。
现在看起来,这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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