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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祖癸(宗祐帝)逝世之前,攸雍就向其承诺,必定能够替祐乾帝争取到“文”的称号。
然而,这项凭空制造出“一代贤君”的形象工程,还是有相当难度的。
毕竟祐乾帝的治世,总共就只有三年。这是大邑商的全体民众,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了。何况,这位帝君实际上还是个死人!
按照正常思路的话,根本不可能达成祖癸的遗愿。
不过,攸雍早就参透了所谓“圣君贤主”的真谛——“同行的衬托”,以及“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宗祐帝祖癸总共在位二十五年,而太子?(l)弘如今不过三岁,可谓来日方长;只要把祖癸的“功劳”匀一点到祐乾年间,嗣帝的基业也有一些根源在祐乾年间,那么祐乾帝就属于承前启后的君主。
这是攸雍打算采取的阳谋。至于阴的,倒也并非这位小相国不屑用之。以他现在权倾朝野的程度,三年后直接用嗣帝?弘的名义,给祐乾帝钦定一个带“文”字的日名,根本没什么难度。
不过这并非祖癸的本意,而且攸雍本人就带头修订过日名制度。
换句话说,既然攸雍可以把历代商王的原有日名,变成整整齐齐的统一格式,那么后人也同样可以有样学样,抹杀掉攸雍现在强行塞给祐乾帝的“文”字。
因此攸雍认为,“祐乾年间”这项形象工程必须办成铁案,不仅要让如今健在的大邑商民众心服口服,而且还要让后世子孙也认同祐乾帝的日名。
而三宗八姓制,就是祐乾帝的“文治政策”的第一步棋。
当初祖癸敕立宗姓的时候,本来就特意留下破绽,因此祐乾帝可谓净赚了民众们的美誉。
不过他们还是会记得:祐乾帝其实是那个摆在亳(b)攸城宗庙里面的木雕像、是已经早逝的帝长子,而并非活生生的帝君。
因此,攸雍决定再让民众们明白另一件事——有时候,死人比活人更有能耐。
祐乾元年二月,大邑商朝廷颁行了以祐乾帝名义而起草的诰(go)令:
第一,为大邑商东迁前的历代先君修建陵墓。当然,这些都只能是衣冠冢,毕竟商朝人再也回不去华夏了。
同时,武庚以及祖癸的陵墓也得到扩修。他们两人的骨灰,则在扩修完毕之际,从攸泽口的孤岛迁回。
至于祐乾帝本人的陵墓,则从即日起征发民役修筑,务求在祐乾三年竣工。?弘即位的时候,便能够将祐乾帝的遗骨从帝长子坟迎到新建成的帝陵。
如此一来,大邑商总算能够体面解决“历史遗留问题”——先君武庚的安葬规格,实在过于反常。
第二,此前全部被攸雍勒令嫁给夷人的陶氏、尾勺氏以及邽(gu)氏遗族,她们的男性后裔也正式确认为丰宗之人。
武庚十二年、宗祐二十一年,这三个氏族都曾经发起叛乱,因此受到严厉惩罚。到了攸雍重定氏名的时候,更是直接废除邽氏的名号,没收了邽氏所属的全部产业。
陶氏以及尾勺氏(改称勺氏)虽然氏名得以保留,然而旧族人也跟邽氏遗族一样,被斥出自己原本所属的氏族——按照新的氏族制度,自帝妻以下,大邑商所有女人的氏籍都配置在纺氏。
虽说她们的后裔仍然是娀(sng)姓,但“宗”字属于父系传承。在三宗八姓的框架之下,男人若是有姓无宗,那么就不会被视为商族人。这对于最为坚持东迁前旧制的三族遗裔来说,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旧账不可能一笔勾销,但以祐乾帝名义而颁发的这项旨意,确是为他本人带来了仁义的名声。
不过在祐乾年间,大邑商也并非所有人都能够欢欣鼓舞。
至少祖癸的正妻、繁(p)呇(n)的妹妹妇繁不能。
妇繁是个苦命的女人:丈夫有智力障碍,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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