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幸早逝并且没有留下任何后代,而自己的兄长又是叛乱的主谋。
如果没有第一点的话,就算她后来还是被牵连为叛乱者的亲属,至少婚姻有幸福的可能性。
如果没有第二点的话——假如祐乾帝能够在活着的时候就即位,那么她就是整个大邑商身份最高的***。
如果没有第三点的话,看在攸氏跟繁氏的交情份上,攸雍也乐意用祐乾帝的名义给她另外上一个尊号。
然而,偏偏这三个情况在妇繁身上都发生了。
基于曾经的交情,攸雍最终没有把自己的大嫂“隐诛”。但,繁氏的氏名仍然被废除,而繁氏的产业也遭到了抄没。
原因无他,从当初条氏子弟攻陷繁呇(n)府邸、繁母自杀的那一刻起,繁氏跟攸条两氏已经结下了血仇。在这件事情上面,攸雍不可能拿自己的亲族开刀,因为繁氏才是掀起叛乱的一方。
祖癸还活着的时候,妇繁就已经被打入冷宫;祐乾帝的即位仪式,攸雍也没有允许她现身,而是把她幽禁起来,让人严加看管——按照祖癸遗诏的说法,妇繁需要前往攸泽口的孤岛,负责给亡夫守陵。
祐乾元年七月,上尹攸雍与右尹牟()颇、左尹繁呇同时请求辞官。
繁国舅兵败被擒,这是宗祐二十一年的事情。从那时候以来,人们便以为左尹之位是空缺着的,却没多少人留意到,之后每一道以祖癸名义而发出的诰令里面,仍然有着繁呇的副署。
繁国舅并没有死,他只是被关押在奄阳的地牢里——妇繁之所以愿意安静地当一只不会说话的笼中鸟,原因就在于此。
从宗祐二十一年到宗祐二十五年,在牢里“继续办公”的繁呇,吃穿用度仍然按照左尹的身份而供给,这是为了让他在看过朝廷诰令内容之后,都能够乖乖地逐一副署他本人的名字。
如今祐乾帝已经即位半年,随着攸画已经为大邑商拟定好新的官制,这场“逆贼主谋在监狱里处理朝政”的荒诞剧,也到了曲终人散的时候……
关在地牢里的繁国舅,得知自己突然被降到了普通死囚的待遇,一夕间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