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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晚晚怔然,只觉得不可思议,心里一阵发冷。
初冬的风从身边吹过,却好像是从心里灌过去一般,空荡凄寒。
她忍不住抱紧了余竹杳的腰,为夏月受到的来自至亲的恶意。她忽的想起自己最开始看见夏月的时候,夏月的样子,像只游荡在人间的幽灵,惨白寡淡。
迟晚晚没想到都这个年代了,居然还会有人以为同性恋是病,好,退一万步讲,夏月的父母接受不了觉得她有病,那不去医院接受健康科普,送去什么学校治疗,简直荒唐可怖。
这已经不是无知了,是恶毒,是对为人个体的打压和践踏,光是听矫正两个字,迟晚晚就受不了了。
喜欢同性是这样大的过错吗?
迟晚晚皱着眉思索着要怎么帮忙,希望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的情况。
她拍了拍余竹杳的肩膀,问:“夏月多大了?”
虽然夏月当了她两个多月的同桌,但她们交情很浅,并不是很清楚夏月多大,生日又是什么时候。
余竹杳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开口说:“十八,已经成年了。”
说完她又补了一句,说:“我看住址的时候看资料看见的。”
迟晚晚点点头,成年了还好,她还以为夏月还没成年,成年人的身份比未成年的身份好些,起码少了几分监护人上的掣肘。
夏月父母家住在城西,离温芸家有点远,为了节省时间,余竹杳把车停在了购物广场外边,和迟晚晚坐上了出租。
到达目的地小区后,迟晚晚付了钱,和余竹杳一起火急火燎的下了车,和她一起往里跑。
这是个老小区,没有电梯,温芸说她们住,迟晚晚锻炼的不多,和余竹杳那副无事发生的模样比起来虚的多,撑着膝盖喘气,眼角余光瞧见了站在那儿的人。
温芸还是穿着那身睡衣,看起来来不及换,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她没上台阶来,站在拐角那里看着她们,好似踟躇着不敢上前。
余竹杳敲的门,好几声后里面才传来个中年女声。
“谁啊?”
圾拉着拖鞋的声音隔着一层门十分鲜明,那声音由远及近停了,想必是在门边停下了。
余竹杳开口:“你好,这里是夏月的家吗?”
“你谁啊?”
里面的人重复了一遍刚刚的疑问,声音带上了些戒备。
“我是夏月的班长,夏月已经请了,我们都很担心,所以我代表全班来看望她。”
“她是病得不轻!”里面的女人有些怒气冲冲,然后和缓了一下说,“她不在这里,已经被带去外地治病了,你们走吧。”
她下的逐客令很明显,连门也不愿意开。
迟晚晚朝着楼梯拐角看过去,温芸摇了摇头指了指里面,迟晚晚意会。
“那阿姨你可以给我们一下夏月的电话吗,她原先的打不通,我们想和她说说话。”
迟晚晚措辞很客气,她要先知道夏月怎么样了。
“她病得说不了话,打不了,你们快走。”
里面的女人有些不耐烦了,圾拉拖鞋的声音由近及远。
余竹杳皱眉,抬手继续敲门,因为带上了点火气,说是拍门也不为过。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有毛病啊?”
里面的女人被吵得又走过来,打开了门露出了满是怒容的脸。
“都说了她去看病了,你们撒什么泼?”
这是个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在同龄人中还算不错,但那满脸躁郁之色让她显得有些狰狞。
“我们想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她在什么医院,周围什么人陪着,她说不了话总能够接视频吧?”
余竹杳比这个中年女人还要高些,那个女人被她连番问话弄的蒙了一下。
在反应过来她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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