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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晚晚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手臂上有块红痕,有些奇怪。
“现在都十一月了,还有蚊子吗?”
她抓了抓那块地方,倒也不痒,神色有些莫名。
余竹杳也才起床,在床的另一边穿衣服,闻言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接话。
迟晚晚也是自言自语,想着可能是什么小虫子,不过没什么感觉她也没有放在心上,将袖子拉好开始穿毛衣。
在她出去后余竹杳才将胸腔中的那口气吐了出去,垂着的眼眸暗色深深。
她却也不是故意趁着迟晚晚睡着的时候做些什么事情,那太冒险也太卑劣,只不过……余竹杳抿唇,想起昨夜迟晚晚横亘在她身上的手来,睡衣的袖子被蹭上去,露出了一截白嫩的手臂,在晦暗不清的月光下似乎带着某种光泽。
她被迷了心窍握住了那只手,含住了一小快肌肤反复的舔吻着,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迟晚晚会不会苏醒,活像个进人家里干坏事的窃贼,虽然说她干的的确不是什么好事。
明知道有可能被发现,却也知道迟晚晚不会那么敏锐的往自己身上想,余竹杳坦然的承认自己大抵不是什么好人,在门外的迟晚晚的洗漱的声音里走出了房门。
迟晚晚在洗漱好之后就去了厨房,现在天气转凉了,余竹杳也没有时常早起去跑步了,她们起床的时间差不多趋于一致。
早餐有时候在家里吃,有时候一起在外面吃,迟晚晚前两天买了速冻馄饨,现在时间还早,所以今天打算在家里解决。
暖胃的馄饨下肚,迟晚晚戴上了保暖的针织物坐上了余竹杳的后座,在带着些凉的初冬的风里去往了学校。
“哇,你们就戴上围巾了吗?”
宋姝姝是个不怎么怕冷的,她瞧见迟晚晚和余竹杳的脖子上都围上了围巾,砸吧着嘴感叹。
其实迟晚晚她们戴的是围脖,迟晚晚的是红色的,暗红色衬的她那张巴掌大的脸在初冬班级的灯光下越发白皙透亮了。
“路上的风吹得有点冷。”
迟晚晚的嘴里吐出白气,她没像余竹杳那样摘下来,反而把围脖拉了拉,汲取着暖意。
她是怕冷的,从前倒没这么怕冷,但重生了一遭之后越发畏惧起寒流来,初秋的时候她穿的就比别人厚,这才刚入冬,她都觉得冻人了。
“你们俩围巾都是情侣款啊,在哪家店买的,看着就暖和。”
宋姝姝看出来她怕冷了,转而将话头放在了别的地方,瞧见了余竹杳放在桌子上的围脖和迟晚晚的是同款。
“晚晚织的。”
余竹杳把围脖收拢好,神色淡淡,但也无法遮掩她炫耀的意思。
宋姝姝转头向亲亲老婆钟笑控诉:“她是不是在秀我?”
钟笑给予肯定。
宋姝姝叽哇乱叫:“杳姐你变啦!你居然这么明秀!”
她不服气的和钟笑说:“老婆这我们能输吗!你也给我整一个!”
在外人看来素质极佳的数学课代表在宋姝姝面前从来是素质超标的,她冷笑了一声说:“我整你妈个头。”
迟晚晚被这对活宝整乐了,看的津津有味,把自己桌上的东西整理好准备收作业。
小胖武当还在奋笔疾书,当看见出现在门口的老班的时候一个急刹,拿了本书出来开始乱读。
迟晚晚提醒道:“当当啊,今天是英语早读。”
武当听了急急忙忙的抽了英语书出来读,那样子有些滑稽,迟晚晚笑了一声也拿出了英语书,上课铃声在这个时候响起,她看了一眼旁边的空位,有些疑惑。
夏月今天还没来,但她基本不迟到。
直至第一节课下课,夏月还是没有出现在位置上。
“不会是生病了吧?”
迟晚晚是这么想的,毕竟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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