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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箱子里的榆林军户混入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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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7章 论剿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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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须臾后,张辇雷霆震怒:“本府治下竟有如此狂徒,枉顾国恩,有负兵部,必请旨法办之!”

    晏子宾顺势添油加醋:“您看,艾举人的举人功名,是否亦请本省学政革除之?”

    革除举人功名,艾诏便是拔了牙的死老虎,晏子宾自己便可定其罪,关键的是可以对其用刑,保证将他收拾得痛不欲生,以泄背弃之愤。

    咳咳,张辇轻咳一声,震怒忽消,语重心长道:“艾举人嘛,乃艾都司之族兄,当下正是须用武人之时,晏兄应该明白本府的意思吧?”

    张辇的意思很明白,艾诏是动不得的,他不相信艾诏会放弃好好的举人功名不要,去干私通流贼的糊涂事。

    其实,他也不相信王强会私通流贼,之所以雷霆震怒,声言法办,不过是顺了晏子宾的意,替他扫清障碍而已。

    见无法搬倒艾诏,晏子宾的心中难免有所失落,但他明白,事情不会像张辇说的那般简单,最大的可能便是艾诏通过都司艾穆,抢先一步疏通了张辇。

    艾穆所部正是驻守府城的官军,当此农民起义风起云涌之际,张辇会卖艾穆的面子,并不难理解。

    “下官明白。”

    “哎。”

    忽然,张辇一声叹息,眉头深锁锁千秋,道不尽的忧愁与苦闷。

    想想步入书房前他的略有愁容,看看此刻他的愁容愈深,晏子宾殊为不解,轻声问道:“不知张府尊为何事所扰?”

    张辇深深地看了晏子宾一眼,反问道:“晏兄以为,流贼当抚,还是当剿?”

    晏子宾被他问糊涂了,“剿抚兼施、以抚为主”乃既定国策,三边总督杨鹤又是推崇招抚之人,这还有什么疑问么?

    质疑国策,只能说明张辇另有所想,晏子宾试探着答道:“难道张府尊以为当剿?”

    张辇手捋须髯,答得模棱两可:“非也,亦然也。”

    剿与不剿都让他说了,究竟本意何在呢?

    晏子宾猜不透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遂打了一手太极:“下官愿闻其详。”

    张辇暂去愁容,万分敬仰地遥拜京师:“当今皇上乃仁德之君,有言‘流贼亦朕赤子",秉承圣意,自当能抚不剿。”

    “可是呢?”

    “你我久在地方为官,何事最为棘手?”

    论及何事最为棘手,晏子宾根本无须多想,每日心心念念者便是,坦言:“惟催征钱粮矣。”

    “棘手在何处?”

    晏子宾顿陷犹豫,因此事牵涉隐秘,朝中诸公皆知而不言,说破了是要得罪人的,而且是得罪很多人,他一介小小七品知县着实承担不起。

    但见张辇目光灼灼,他又不得不说。

    “张府尊卓识远在下官之上,缘何棘手必然知之甚详,下官不敢妄言。”

    对于晏子宾并未正面回答,乃张辇意料中之事,他又是一声叹息。

    “哎,晏兄之顾虑,本府又何尝不知、何尝未有呢?今日乃与晏兄私晤,出兄之口,入吾之耳,不外传也。”

    话说到这个份上,晏子宾若是再顾左右而言他,便是不懂事了,他把心一横,坦言:

    “朝廷按亩征税,本无可厚非,然时至今日,百姓多已无田可征,有田者又征不得,强行为之,只能怨声载道,再加上近年灾荒不断,百姓不堪重负,终至揭竿而起者众而不绝。

    下官有心减免,尽父母之责,奈何朝廷催科甚急,且以征缴数额多寡列入政绩考成,自不敢怠慢,惟徒叹奈何尔。”

    张辇点点头,深以为然。

    “然也,朝廷也有难处,催科甚急皆因战事迁延,靡费粮饷,财政几近枯竭,不得已而为之。

    然招抚亦须安置,朝廷拿不出来安置所需之粮饷,三边疲敝,杨制台亦不能取之地方,如此何来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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