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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金台跌坐回椅子里,直勾勾地盯着李自成,张了好几次嘴,但却说不出话来,最后终于长叹一声,低头说道:“毅宗皇帝君王死社稷,总是个有骨气的皇帝。”
纣王也是***而死,却又有什么值得夸耀的?何况朱由检又不是不想跑,只是没跑成而已!李自成话都到嘴边了,但是看看郭金台萎靡的样子,不忍心再打击他,叹了口气,说道:“其实他不用死的。朕说过,将待他‘如杞如宋,享祀永延",可惜他不信。”
“给谁也不会信,”郭金台面如死灰,摇头低喃道:“杀了你们十几年了,这仇结得太深了。”
“是啊,十几年的血海深仇。”李自成心有所感,坐下来给没用过的那个杯子倒上酒,递给郭金台。
郭金台失魂落魄,本能地接过酒杯,呷了一口,也没尝出是个什么滋味,木然说道:“听说陛下礼葬毅宗,封毅宗太子(朱慈烺)为宋王,也算兑现了‘如杞如宋"的诺言。”
“朕没打算欺骗朱由检,”李自成给自己也倒了点酒,拿在手里摇晃着,“倒是幼隗你总算为朕说了一句公道话,令朕欣慰。”
听李自成这样说,郭金台心中一动,忍不住凝眸端详起李自成来,只见李自成长得浓眉大眼,鼻直口方,高颧骨,短髭须,英武不凡,不怒而威,却又自带一股令人亲近之感,恍若自家兄长,颇有优容气度。
他心中暗自倾倒,赶忙放下酒杯,拱手赔罪道:“陛下如此说,令金台惭愧不已,之前倘有言语冲撞之处,还请陛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