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扁舟向前飘荡,终于靠岸。
刘承原本还在胆战心惊,生怕肖寒的兵会一直紧追不舍到这里,但上岸后逡巡了一圈,也未见一兵一卒,这才松了口气。
二人靠岸的码头所属大魏最边上的一个偏僻小城,幸好城里有人卖强健的马匹,刘承买了与齐祯一人一骑,而后二人寻了一家小小的客栈住下。
总算是沾到了柔软的床铺,齐祯一倒头便身心俱疲地睡着了,直到第二天雄鸡报晓时才醒,刘承将白粥端到房内,二人暂时填饱了肚皮,后又立刻翻身上马,不多耽搁。
此后一路,同样艰辛,已不需多言。
接近北燕时,齐祯借着苏长明早已提前备好的通牒顺利入关。刘承将马匹换下,重新掷银子买下了一辆灰蒙蒙的驴车,齐祯坐在车内,浑身改扮,二人成了普通的赶路人。
这一路上他们未掉以轻心,苏长明在信中一再嘱咐,齐祯的行踪与音讯丝毫不可泄露,二人十分明白这其中的重要性,便寸步寸行都小心翼翼。
一直北上,数日过后,燕京临近。
在抵达燕京之前,齐祯的心都是平静的,直到归家的路途越来越短,一路上熟悉的乡音渐渐响起,路边的铺面越来越眼熟,他心中的波澜这才翻澜了起来。
不论过往是与非,这里始终都是他当年落脚生根的地方。
刘承在北燕劝他归来时说得对,自己的母亲还安葬这在里无人祭拜,他前半生的拼搏也全在此地。
“我真想下车走走。”齐祯坐在车里,不禁叹道。
刘承就坐在车外牵着绳驱赶着驴子前进,他轻声回应道:“大人久未回归故里,在下明白此种心情。其实这里的样子变得不多,论真要看看变化,那变得最多的也是人心。”
齐祯坐在摇晃的驴车内,听得懂刘承话里的意思。
如果换做是两年前,有人拿这样的话来劝他,他是断然是不会搭理的,可在大魏的这两年,他得以用局外人的目光目睹了权术颠覆、人心错位,这一桩桩一件件似乎都能有意无意地提点到自己,叫他警醒。
“我们一会儿要直接进城吗?”齐祯问。
刘承答:“是,毕竟苏大人已经鲜少出燕京,他深居简出良久,若是贸然动身,反而容易引人注目,还不如咱们自己动身进京城来得保险些。”
驴车平安地驶到了燕京城城门口,巡查时齐祯一脸平静地走下车,任人搜身。他精心改扮,守城兵一天要见多少位各色各样的行路人,哪里能每一位都谨慎小心,更不必说会联想到一个已经失踪两年的人身上。
过了盘查,驴车进城。
刘承找了一家档次看上去和自己的破驴车相匹配的小客栈。这家客栈虽十分普通,但位置却让齐祯心绪翻涌。从这家小客栈出门,只要过两条街,就是齐府,——是齐祯的齐,而非国公府。
过往是非涌上心头。
当年他执意与国公府分家,引得二老很是不满,但那层无意义的亲情齐祯已懒得维护,撕破了也就撕破了,反正不欢而散是必然的。齐祯从封沉安他外祖父那里买下了一间宅院的地契,没几日便住了进去,他终于有了自己的家。齐祯很喜欢那个宅子,干净雅致,占地不大,用人也少,他一人足矣。
而国公府的人自齐祯搬出去后便也没了声响,两处府邸即便同在京城,但也好似隔了天南海北,相互之间没了往来。齐府里的常客除了封沉安兄妹之外,就只有齐珣央。
齐祯凭着自己的本事,在回京定居后一心辅佐封沉安,让他步步高升,齐佩迎本就不小的才名从此也越来越大,即使他不依靠国公府,也有足够的能力自给自足、平步青云。
原本这样的相安无事,可以再持续得再久一点......
直到有一日,齐珣央登门,求他去国公府给老公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