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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祯刚步入屋内,就见屋中深处的一间房里灯火通明。齐祯走近,还未推门进去就听闻门内有轻微的谈话声传出来。他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温不惊道了声“进来”,齐祯这才进去。
一位留着短须面目温和的男子与温不惊相对而坐,齐祯躬身向二人行了一礼,他得了温不惊的应允,才拿了垫子坐到他们的桌边。
那位来客笑眯眯地看着齐祯,感叹道:“才短短几月没见这孩子,又长高了不少,也越是玉树临风了。”
齐祯很少见温不惊有露出笑意的时候,这回却是例外,温不惊淡淡道:“一具皮囊罢了,我倒是盼他能长得点到即止。月满则亏,男子相貌生得太过引人注目,弄不好反倒引风浪。”
齐祯望着来客,问道:“学生从未见过这位先生,不知先生是在何处曾见过我的?”
那男子道;“在兰集,那时候你看书正入神,我跟着不惊在门外路过。你也不必这么恭敬地叫我先生,这老家伙既然会将你邀进家门当弟子,那你就跟他半个儿子没有区别。我姓苏,字长明,单名一个栀字。”
齐祯再一礼道:“苏先生。”
苏长明笑得和蔼,道:“随你吧。”
齐祯方才进来时就注意到苏长明身上的穿着,他官袍上系着的玉带还未摘下,齐祯也曾见过自己父亲的官袍,知道官员品级的大小会用腰上的玉来区分,他瞧着苏长明腰带上的玉块雕工细致精巧,花样繁复,色泽还要比齐颂笙的更好,便断定此人在朝中必定是身居高位。
温不惊问齐祯:“校验之日越来越近,你练得如何,可有十足的把握?”
齐祯不卑不亢道:“没有十足,但有七成。”
温不惊摇摇头:“这如何够?”
苏长明道:“你何必如此严格,这么短的时间能有七成把握已经非常出众了,要拿到骑射的甲等有多难众人心里实则清楚得很,到时候这孩子能表现出彩就行了,就像你刚才说的,水满则溢月满则亏嘛。”.
齐祯道:“只是如今学生所说的话已经传遍燕京的大街小巷,既然言已出,那必须做到。虽然眼下只有七成把握,但尚且还存有一段日子,学生信自己可以的。”
苏长明抚须笑道:“好一个信自己!既然你这么说,那老夫到时候也就等着看你的表现。”
温不惊与苏长明又闲谈了一会儿,之后三人一起用完晚饭,齐祯与苏长明才一前一后告别离开。
苏长明比齐祯晚一步离开,他坐上马车,撩起车帘,望着齐祯即将消失在视野尽头的身影,借着星光默默地目送齐祯远去。
今日温不惊趁齐祯不在时,对自己道:“这孩子秉性纯良,但也有偏激与冥顽不灵的地方。他是块可塑之才,又有野心,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将来必定会大展宏图。只是我身不在庙堂之中,只能恳请你将来多照拂他,不要叫他结错党、做错事,人年轻的时候都没什么分辨力,哪怕是像他这样的聪明人有时候也会自以为清醒,就如同我年轻时那样。长明,我现在一看到他就仿佛能看见年轻时的自己。”
苏长明叹出一口气,随后才坐进马车离开。
定世的校验在每年的十一月,齐祯去年曾见过一次。
朝廷对定世这一年一度的校验十分重视,举办时总有皇家的人或***前来观赏评鉴。只不过齐祯去年没心思看关注这件事,那时候的他还处在国公府的水深火热里,外边的热闹与繁华与他无关,他也无心去参与。
而今年却大不相同了,随着这个日子的越来越近,定世里已有不少有人到齐祯面前调侃。
兰集室里的人现在就算不敢过分造次,也难免忍不住凑上去问一句:“你真的有把握么?我们都没见你练过,你敢不会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吧?你可别给我们兰集室丢脸啊。”
齐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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