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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沐结束,日子又恢复到了往常。
齐祯一门心思都放在课业与骑射上,别的什么也顾不上了。校验越来越近,等着看好戏的人也越来越多。
而令他最头疼的是那日在马场上与可木花的一番对话果真被传了出去,似乎传得还极快极广,以至于第二日他刚到定世的时候就被温不惊单独叫了过去。
温不惊并未言语就先用戒尺在他的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敲:“托你的福,今后燕京城里犯事的赌坊要再被人状告到衙门前,恐怕都要比从前多几分底气了,毕竟国公府的少爷都是,这是博弈,是筹算。”.
齐祯自知自己那番话着实是有许多漏洞的,便低下头,一幅知错就改的模样:“先生,学生以后定当谨记,不再搬弄自以为是的嘴皮子了。”
温不惊却道:“我并非批评你卖弄辞藻,”他又停了停,似乎吞下了想说的某些话,又改口道,“习骑射固然要加紧,但也不能落下课业。”
齐祯恭敬道:“是。”
温不惊复而又道:“你有不明白的地方,就来找我,随时都可以。若是课上讲的都明白了,也可以找我来要一些孤本。”他从怀里掏出一份帖子递给齐祯,“这上头有我的住址,你若要来就记得带上。”
齐祯受宠若惊地从温不惊手里接过帖子,连声道谢,温不惊没给他多言语的机会就走了,齐祯留在原地,如获至宝地将温不惊的帖子仔细地收了起来。
安稳日子没过几天,可木花也入学定世了。而且他入学的第一日就来到兰集室,当着许多人的面亲自向齐祯赔罪。齐祯瞧他态度和顺谦恭,与那日马场上的样子判若两人,心中对可木花此人的警惕更高了几分,但面上总要过得去才行,便也含糊应下了。
可木花虽是达蒙来的质子,但也是皇子,他这样的举动无疑又将齐祯推上了风口浪尖。众人在称赞可木花为人温文尔雅、知错就改的同时,也越发地对齐祯多了许多探究。
这些沉浮难主的日子里,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没人再想着捉弄或看扁齐祯了。
想来也是,威名赫赫的赵恭时是他老师,达蒙皇子都给他赔罪,这一桩桩一件件加起来,怎么听都像是风云人物了。
而齐祯心里却清醒着,凡事都是双面的,既然都到了这样的地步,那不久后的校验便更加不容有失。他必须一直将自己身上的这些视线牢牢抓住才行。
他就是想要出人头地,就是想被万众瞩目,就是要让自己在这片皇土上彻底站稳脚跟,没人再敢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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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祯的日子渐渐有了定时定点的规律,他傍晚下学后没有立刻回国公府,而是继续留在人都走光了的校场上将自己日益精进的骑射单独展示给赵恭时看,以让赵恭时指点。齐祯从不在其余人面前秀技,他这一点想法倒是与江月柔不谋而合,他如今将自己的努力全都藏起来,事成之前不露半点风声,为的就是想在不久之后锋芒毕露,好叫人狠狠眼前一亮。
“好!还差一点就全中了!”随着齐祯最后一发箭飞射出去,有力地扎进草靶上,赵恭时的喝彩声也响了起来。
“你小子可以啊,照样这下去,校验那天肯定能惊掉全天下人的下巴咯。”赵恭时对齐祯道。
齐祯下马,将弓箭收好:“不需要全天下人的下巴,全燕京的就够了。”
“嘿——”赵恭时笑道,“真不害臊啊。”
齐祯道,”实话而已,我有信心。“
赵恭时连连点头:“是是是,你厉害,不过这也是名师出高徒,你固然有天赋,但是本将军的指点岂不更是锦上添花?”
齐祯的嘴角微微扬起,郑重点头:“是,先生的教诲会让学生一生有益。但学生谨记,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赵恭时将齐祯方才所骑的马拉到一旁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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