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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晾着几身衣裳,地上是几个篱笆编成的围栏,里面围了几只懒散的大白鹅。
少年带着肖寒走进院子,喊了起来:“爹,爹。”他一边喊着,一边走到了一间屋子的门前,伸手推开门。
肖寒身子矮小,视线刚好在少年抬手推门的胳肢窝下边儿,他的目光穿梭进屋里。
这是间书房,十分杂乱。这里边的陈设简单,只一张四脚书桌和一把木头褪色磨损的太师椅,而地上的书画却堆得满地都是,狼藉一片。
这些书画堆里,站着一个背影清俊的青年男子。
“爹!”少年见了这男子,立刻眉开眼笑起来。
那男子闻声转面而来,面目和善,文质彬彬。
“祯儿不是上外边烤红薯吃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齐颂笙帮儿子整了整有些皱了的衣摆,温声问道。他目光一抬,就见门口站着的不敢随意进门的肖寒。
这少年将自己关于肖寒的见闻都与父亲说了一遍,说道肖寒自称皇子时,齐颂笙摇了摇头,遗憾地对肖寒道:“我没见过你哦。”
肖寒心里委屈又无助极了,没有人相信他,他也无法证明自己没有撒谎。他站在这屋子的门口无声地落起泪来。
齐颂笙冲着肖寒招了招手:“乖孩子,你到这里来。”
肖寒还是一直哭着,不肯动,齐颂笙叹了口气,走到了肖寒的面前,给他擦了擦眼泪:“别害怕,你告诉我们,你的父母在哪里,你的家在哪里,我们想办法把您送回去,好吗?”
肖寒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道:“父皇不要我了,母亲死了......”
少年道:“爹!你看他!他还在骗人!怎么说不听的呢。”
刚停下来的肖寒又哭了起来。
齐颂笙责怪道:“齐祯。”
被唤了全名的少年撇撇嘴:“会哭就了不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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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这一方简陋的农舍里就要住下四个人了。
在齐祯眼里,肖寒就是个屡教不改的小骗子,还会博大人的同情,眼泪说来就来。他爹娘拿这个小孩子一点办法都没有。
夜间,两大两小一起挤在床铺上,白天,齐祯的母亲去做一些杂活,他父亲齐颂笙还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痴迷作画。
齐祯性烈,且执拗。他自诩从小读圣贤书,不仅将圣人捧得高,自己也仗着有几分能耐而有些自满。齐祯一心觉得犯了错就不能这样得过且过,于是趁着白天大人不在,就将肖寒拽到了晾晒衣裳的杆子旁边。
他提起一根竹竿,二话不说地从肖寒的一只衣袖管里穿进去,然后又从他另一只衣袖管里穿出来。可怜肖寒年纪小,一开始都不知道齐祯这是在对自己做什么,直到他整个人都被挂到了高高的晾衣架上......
肖寒的两只衣袖被穿在了上边,他自己人又轻,双脚在半空中挣扎了半天也下不来,肖寒又惊又慌地看着地面上双手叉腰、笑得得意的齐祯,几乎是恳求着哭喊道:“放我下来,哥哥,求求你放我下来!”
齐祯却道:“想下来?那你说,你还是不是皇子?”
肖寒崩溃了,他终于不再执着于这个根本没人相信的身份了,他眼泪鼻涕流了满脸,哭道:“我不是了......我不是皇子了......”
齐祯终于满意地点点头,乘胜追击道:“那一会儿我爹娘来了,你就对着他们承认,说你撒了谎,否则我就不放你下来。”
肖寒赶忙答应:“我承认我承认!我在说谎,求求你,放我下来......”
齐祯心满意足了,他挺着胸脯,指使着:“你一定要当着他们的面亲口说,否则我爹还以为我胡闹呢,你必须证明我的清白!”.
齐祯这么说着,院子外边远远地就传来了脚步声,齐祯精神一抖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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