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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对着肖寒道:“我娘回来了!快,快说!你快点儿承认,你承认了我马上就放你下来!”
肖寒放声大哭了起来,哭得比前两次都凶许多:“我是小骗子...我是小骗子!我说谎了,我说谎了......哇——!!!”他彻底嚎啕了起来。六七岁的心灵承满了委屈无助,他本来就够伤心够难过了,可现在更糟糕的,是他不得不把自己是皇子的这个事实当成一个笑话,向别人低头认错。
连自己都放弃了,那将来还有可能回到父皇身边吗。
他一遍遍亲口否认着自己,可能喉咙喊得越痛,心里的苦就会多少消失一点。
齐颂笙也被这动静惊动,夫妻二人当即快步赶来,一眼就瞧见了两个小人闹剧一般的场面。
齐祯兴奋地转头对他爹娘喊道:“爹,娘,你们这下听见了吧!他承认了!他承认自己撒谎骗人了!”
齐颂笙严厉道:“胡闹!”说着,他就上前要把肖寒接了下来。
可这时候肖寒那松松垮垮又破破烂烂的衣带松了,他的衣襟散了开来,两只穿在竹竿子上的衣袖慢慢承受不住这孩子不停挣扎着的重量。夫妻二人也瞧见大事不妙,一步上前就将掉下来的肖寒接了个稳当。
肖寒至此终于发出了他此生为止最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声,哭得院子里慵懒的大白鹅都被惊动得“嘎嘎”叫了起来。
内外煎熬一并袭来,肖寒的哭声戛然而止,两眼一翻,小身子往后一歪,整个人没了响动。
院子里一团乱,乡下的郎中闻讯,急匆匆赶来。
在郎中给肖寒问诊时,齐祯就被罚跪在外面,大声地背论语。
齐颂笙这么温恩尔雅的一个男子,第一次厉声厉色把儿子教训了一顿,而从来温柔的母亲叶许珍则一直守在不省人事的肖寒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