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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女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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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3 章 夜下云情(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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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带了些委屈,小声而执着地低念:“是人咬的……”

    风临此时此刻不知如何疼他才好,哪舍得见他多想,顾不得面子,立刻低头道:“是我自己咬的。”

    子徽仪别开脸:“不信……”

    “真的。”风临凑过去,像给他看清楚,“你瞧,这伤都掉血痂了是不是?得是五六天前了吧,这是我在宫宴那晚咬的。”

    为什么咬,子徽仪想问,却不敢问。那晚散得太难堪,他不敢赌她的回答,畏惧的心思使得他微微蜷缩起身子,无意识地侧身,想去一旁已凌乱的被子里,但被风临制住要处,进退艰难。

    风临正专心地帮着,时不时看着远处画册,却总不得要领,动作间几次弄疼了他,颤着咬唇。见心上人如此难受,风临更急,只觉失言,更加焦急。她本就没什么经验,从武手劲又大,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在他再一次发出痛哼伸手推拒时,风临僵握着停下动作,愧急得满头大汗。

    其实子徽仪挣扎也没多厉害,他现在哪有什么力气,可风临就像制不住他了一样,子徽仪不过动了两下说了几句话,她便被弄得手忙脚乱,焦头烂额,只能不停说着:“乖一点,乖一点。”

    乖一点。

    你要乖,要乖。

    遥远的冥冥之音自记忆飘来,子徽仪倏尔很抗拒,蹙眉合目,带着压抑的委屈,很微弱,像幼猫的呜咽:“我……不喜欢这话……我不喜欢……”

    风临心像被人狠抓一下,慌慌地疼,赶忙把人搂紧,一叠声道:“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难受……”

    焦急与心疼阵阵袭来,风临抬手擦汗,也顾不得日后可能被笑话了,直接拿起画册单手持书,照着书开始现学现卖。

    子徽仪喘息间望她,情态之绝色无与伦比,美眸潋滟,柔唇微张,羞耻而伤心地低问:“您是在……玩我吗?”

    风临满头大汗,脸皮已经不知丢到哪里去,索性不答,专心学弄着。

    子徽仪躺在床上,浑身绵软无力,胸膛大幅度起伏喘息,在风临动作间又忍不出发出一声:“啊……”听得风临心都乱。

    如此持画学弄,床帐内春景旖旎。

    直到子徽仪脸上那病样的红散尽,风临方才罢休。

    风临抬起发酸的手拉开床帐,此时才发觉天已入夜。

    结束后,子徽仪卧在床上,好一会儿都没动静。风临不知他是不是累了,轻手轻脚下床,去殿外查看。此时药已煎好,热水也已备好。

    风临先让人把浴用之物抬进殿厅中,没让进寝殿,自己去端了药回来,一掀床帘,当时便愣在原地。

    灰暗的寝殿内,子徽仪坐倚在床头,垂眸黯望前方,神情意冷,顶着一身凌乱的发衣,在黑暗中,自眼中坠下一滴极冷的泪。

    子徽仪,哭了。

    风临忽然就站在那不知所措。看神情,此时他应已解脱了药性,恢复了神智,可偏偏如此,他才脸上有泪。

    风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坐起来的,又什么时候哭的,哭了多久。子徽仪哭起来没有声音,就只坐在那里默默淌泪,无声无息。

    “徽仪……”风临端着药,干巴巴地唤了一声。

    他抬眼望着她,眼瞳尽是死灰般的黑,无望而悲戚,她可以很轻易地从他眼中看出耻辱与绝望,这痛苦如此鲜明,她无法忽略。他长睫在抖,像被冰雨打得将死的蝶,可怜颤着翅膀,发红的眼眶蓄起泪水,不待眨眼便落了下来。

    灰暗的眼神凝成一滴冰冷的泪,无声坠落,把风临砸出了一个窟窿。

    “是我不好。”风临脱口便道,手心阵阵发凉,而后才不解地问:“为什么哭?”

    子徽仪扭过头,沉默不语,手死死抓住自己衣摆,指节发抖。在这过程中,他的泪仍在流,一颗一颗落在床上,风临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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