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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女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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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3 章 夜下云情(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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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字一出口,子徽仪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他喘息着,颤着想将衣袖拽上去,可他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推不动风临的手,看着那道耻辱的血字展露在她面前,子徽仪忍不住带着哭腔道:“别看了……”

    “谁刻的?”风临挪眼看他。

    “她刻的?你也让她刻?!”

    风临气得头有点发晕,一把抓起他右手腕近前,瞪大眼睛盯看,待看清笔笔伤痕时,手都跟着发抖。

    雪白的肌肤布上十几道伤痕,好好的手臂给划得血痂一片。

    她从前多宝贵这个人,怜惜他的手,小时候从不让他进厨房,冷的烫的从不要他拿,练琴盯着他裹指尖,男子到了年纪都要学针线活儿,但风临怕他给针扎了手,不许任何人拿针线上的事对子徽仪多嘴。

    宫中男子多戴耳饰,琅琅美丽,子徽仪那时随口提了一句,说自己要不要也扎耳洞,风临听后翌日就去寻宫人问这个是怎么扎的,在看到长长的针从人耳垂穿过那刻,风临当场变了脸色,回去后便告诉子徽仪不戴,此后更不许任何后侍多嘴劝他扎,谁提她就要吵。

    那些年子徽仪被她看得如宝似珠,养得玉雪皙美、容光照人,一年到头身上也不见伤。她把他当娇贵的琉璃人儿,仔仔细细捧在手心里养,而今到了别人那处,却被拿针划得皮肉渗血往死作践!

    看着那狰狞的字,风临眼前阵阵发花,抖着手把他身子翻扯过来,逼他面朝自己,咬牙道:“划成这个样子,你也觉得开心?作践你的比疼护你的要好是吧。有时孤真不明白,你怎么在她面前这么卑贱,你好歹是个公子,好好的皮肉长在身上,她要刻字你也让她刻?!”

    “不是!别说了,求您别说了……”

    子徽仪在听完这些话后,身体不受控地战栗起来,眼圈红成一片,药力仍在磋磨他,悲哀至极的脸上,偏偏泛着不合时宜的病样红色,显得他太过可怜。

    风临气得心口发疼,恨不得现在把风恪活剐,头一阵阵刺痛,却见不得他这样带伤心熬着,硬是把这口气活活暂憋下去,先以他为重,将他抱起搂在怀中,轻吻他手背与脸颊,忍气低语:“乖……我不说了。”

    她努力安抚他,用轻而疼惜的吻去触碰他的脸颊,子徽仪方才平躺在床上,此时也被她圈在怀里,药热将他弄得昏昏沉沉,全无力气,他只能靠在她胳膊上,任由她手指探进衣摆,嘴唇吻上衣襟后的锁骨。..

    “唔……”子徽仪难过地凭人摆弄,身体不受控地意动,发出低吟。

    风临衔上他的锁骨,细细吻着,闻着他衣内的清香,稍抚平怒火。

    垂望那枚丹红的守宫砂,风临低吻其上,重重碾了一下,子徽仪微惊,红着脸别过头,说不清此刻是何滋味。

    抚上他的腿,风临真心感叹他腿的修长。未发现面前少年正朦胧地看着她。

    方才她吻了自己好多地方,却独独没有唇……

    子徽仪喘息着,想到什么,意识迷乱间,忽然生出一点委屈:为何不吻我,是因为,无趣吗……

    心更加难过,也很不甘心。到了这地步,身心交瘁,精神被逼至悬崖边缘,他也想所求一点点爱意的安慰,哪怕是虚假的。他费力起身,将头靠在她肩上,一点点蹭到她脸前,央求般唤了声:“殿下……”

    “嗯?”风临低下头,见他靠近,将唇贴在她唇上,衔住她下唇瓣含在口中,轻轻吮了一小下。

    风临脑中一片空白,呆看他潋滟眼波,全身都定住了。

    子徽仪轻轻分开,抬眸看她,忽然小声问:“殿下的嘴上怎么也有伤?”

    风临回神,不愿让他知道,便说:“不小心磕的。”

    子徽仪十指紧紧攥着她衣袍,喘息道:“是咬的。”

    他慢慢躺在床上,乌发如绸铺散,像给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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