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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开心的,拜托不要这样……”
风临沉默看着,子徽仪神情伤心浓重,她也很想去信,可这个人也骗过她!碎裂的信任无法复原,她只能信眼见的一切。
眼睛紧盯着子徽仪锁骨下的那枚守宫砂,鲜红的丹点当真刺目,活像针扎进目里,让风临不禁去想,是不是她坏了他们的好事。如果她今天没来,子徽仪是不是真就给了她?!
他说被逼……没事,信与不信都不重要了。
无论真假,她都不会再放走他。
“好。”风临森然微笑,抬手使劲把子徽仪衣襟扯理好,随即走到窗边扯下窗布,回来不由分说盖在子徽仪头上,遮住他发红的脸。
“殿下……”子徽仪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无力地伸手想拉住她解释,未料失去视野的刹那,身体突然被一股力道扛起。
风临弯身将人扛在肩上,只觉脸上火辣辣,都不知怎样迈出这个门去。可事已如此,再让她把子徽仪放下也绝不可能,心思已定,她豁出去了。
“殿……”子徽仪在布下受惊,回首刚说出一个字,风临便迈步走,他被颠了一下,胃部撞在她肩头吃痛,话戛然而止:“唔!”
扛着人出来,风临正见到属下在阻拦吴千仞等人。一见她出来,众人都望过去,却是更加惊讶。吴千仞头痛欲裂:“敢问缙王怎么昏厥了过去?方才您进去做了什么,肩上人又是哪个!”
风临面上淡然,对吴千仞道:“缙王给你了,余下的和孤没有干系。御史大人若觉得孤可疑,回去申份法令,孤会配合。至于这个相府公子,他是孤的堂亲,一个男儿家不宜久留此地。”
“这个人,孤带走了。”
“等等……”候在外的素问脸立刻白了,追上去道,“您不能带走公子!殿下!”白青季直接上前拦住了他。
风临说完装聋,再不理会他们的话,扛着挣扎的少年在亲卫护送下,大步离开缙王府。
到了车驾前,风临嫌恶地扯下遮蔽子徽仪的窗布,丢在地上,扛他上车,吩咐属下:“走。”
车缓缓动起,车外有人询问:“殿下,我们接下来去哪?”风临扭头看子徽仪。
子徽仪鬓发凌乱,玉容绯妍,狼狈地倚靠在座位上,想到这幅模样回去不知要受多少笑话,心内如何不伤心,可若躲避也没有去处。
想到天大地大,他竟连一个躲藏养伤的地方都没有,忍不住悲伤呢喃:“我该回哪里……”
风临耳朵立刻竖起,转身道:“什么?”期待他能说句爱听的。
子徽仪垂眸低望指尖,用发热的唇道:“烦请殿下,送我回府……”
风临当场扭头推窗:“回府。”
前方立刻传来应答:“是!”
“不是、”子徽仪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道:“不是回您王府,是回相府。”
风临哦了声,关窗道:“加速。”
“等——”子徽仪费力伸左手过去,想挪开车窗,但被风临一把拉住手腕,顺势将人拉进怀里,同时俯面,在他左腕间晃动的红绳上吻了一下。
嘴唇抵着线绳触及肌肤,温凉柔软,子徽仪惊讶想收回手,不料人已被风临搂住肩膀,脱不得身。
风临紧盯着他眼睛,在他注视下,又吻了下他的手腕。
“啊!”子徽仪因药力敏感不已,忍不住低叫一声,脸更红了,眼眸水波潋滟,抿唇片刻,羞窘低求:“别……请殿下放我回去吧,求您了,我现在,我现在……”
“不允,如何?”风临一手拉着他左腕,一手无声无息放在他腿侧的座椅绸垫上,拇指紧贴着他右腿侧的衣料,就这样倾身过去,将脸与他鼻尖离得极近,轻笑道:“你去京兆府告孤吧。”
子徽仪猝然不防,慌乱后避,却忘了这是在车里,后背贴在座背,无措地别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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