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措的尖声里,这位红袍亲王的面容始终过分平静,她的眼睛黑而冷淡,注视刀前人如同注视一块泥石、一块死肉。
“殿下别、杀了她您也不能脱身!”
风临没有理会他们任何一人的声音,揪着风恪头发,左手平静地动起,握着短刀往风恪皮肉里刺去。剧痛传来,风恪感知死亡将近恐惧至极点,迸发出刺耳的尖叫。
“殿下快停手!”子徽仪惊声呼喊,挣扎起身,奈何四肢因药失力,根本赶不过去。
正此千钧一发之际,门外突有一人急奔入内,奋扑过来,猛地扑抱住风临拿短刀的手,顾不得受伤,嘶吼道:“殿下不可啊!门外全是官杀了她您也完了!”
风恪瞅准时机,尖叫着捂住流血的伤口,连滚带爬往外跑。
风临半蹲在地稳住身形,面无表情,没回应,只淡淡回看了她一眼,白青季便噤了声,只是手仍然不放。
风临注视她,慢慢地一根根松开手指,短刀咣当掉在地上。白青季当时大松口气,飞快将此刀拿在自己手里,小心道:“走吧?”
风临沉默追上风恪,在她呼救前,直接飞起一腿击在她胃处,这一击风临用了实打实的力气,在小腿击在身上瞬间人直接飞了出去,重重摔落地上,哇地吐出一口血,当场昏了过去。
白青季知道她动真火了,心里发憷不吱声。风临回身看她,抬指点了下风恪,朝外面一指,白青季立刻会意:“属下这便将人带给她们。”
随后风临走回堂内,关上门,来到子徽仪面前蹲下,伸臂手扣着他的后脑将人拉到近前,语气平淡,说了自踏进此地后的第一句话:“你们刚刚在干什么。”
此时此刻,她的平静比怒火更骇人,子徽仪有如被利爪摁住的鹿,被逼着直视老虎的眼睛,艰难地在不适中维持镇定。他太明白风临不是在发问,而是在索要他一个态度,这个态度如果不给,他简直可以想象将遭遇什么。
想要她救自己,想见到她来,可人真的出现在面前时,所发生的一切反而让子徽仪失去了靠近的勇气。
他看向她的眼睛,那里没有关怀,黑夜般的眸子里只有冰冷。子徽仪的心在颤:她会怎么想我?她会怎样待我?
“殿下……”他被她的眼神冻到了,瞬息脑中空白,下意识微弱地唤她,得到的却是冷硬的拉扯与言语。
她注视他脸颊浓重的红与错乱的喘息,寒声说:“孤对待你的方式错了。子徽仪,孤就该把你夺走,你想不想、爱不爱,不重要。你这样低劣虚荣的人,就该得到这样的对待。”
药力与暴行的双重折磨下,子徽仪此刻极为脆弱,受不住她这一段话,仰望她的眼睛,声音有些颤抖:“不要这样说我。”
他的声音还带着烈药的情热,喘着,眼里盈盈惑人,尽是情动姿态,但字句无端藏着委屈,带着丝哑,像很快就要哭出来。
他还在委屈?
风临胸口阵痛,狠心拽着他从地上站起。子徽仪骤然被扯起来,凌乱的衣袖剧烈晃动,他真的吓到了,拼命抓住风临的袖子道:“殿下,别这样对我,拜托,我是被逼的,我是不情愿的!”
不要、不要打我!
如果这时被您残酷对待,我真的没勇气再去面对了。
“不情愿?”风临淡淡笑了,只是强扯出的笑太不协调,出口的话也像是对她自己的嘲讽,“孤没听到惨叫,没见到反抗。你说你被逼的,可孤一进来见到的是你老老实实躺在地上。”
“这叫被逼?”
“不是您想的那样……”子徽仪使出仅剩的力气去拉她,像只惊慌的动物争取着什么,“殿下您摸摸我,我很热,我被下药了,我跑不出去,真的……”
他话音有些哽咽,急于证明一样,颤着去拉她的手往自己脸颊上放,“都是真的……殿下您能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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