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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江山基业,纳了许多人入宫,冷落了你,也利用过你。朕心里其实……”
其实一直清楚。
想的时候清楚,做的时候清楚,事后更是清楚。
她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为之,怎么可能料不到那些事会对子南玉造成伤害。只是在当时,她觉得他的痛苦没有自己的利益重要,于是她做了。
当时,她也认定子南玉即使知晓也会为自己一再让步忍耐,所以她做得毫无顾忌。
直到她犯下子南玉永永远远都绝无可能原宥的错。
作为一个皇帝,她从不曾为谁心不放在自己身上而伤心。谢家的公子终日抑郁消沉,她不在乎;顾家的公子整日念佛,避恩寡欲,她无所谓;王家公子青梅竹马对她情深不改,入宫夺恩争宠,歇斯底里,她杀时毫不手软,没半分波动。
更休提那些形形***,苦争恩宠的男子。在她眼里,有的连个名字都没留下。
他人之爱欲,于她无足轻重。兴时召之,需时利之,一切都要为她臣服,为她让步。只要身躯守贞,表面忠一,他们心在不在其实无所谓。他们的心不重要。
可唯有一个男子,不行。
唯有子南玉,他不可以,他怎么可以……
唯有这个男子,是她的骨血,是她的心脉,是她人生密密缝合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他必须是完完全全属于她的,他该是她的啊!
可为何要远她,冷她,恨她,为何会生出逃离她的念头……难道她做的事就这么不可原谅吗。
不许走,绝不许走。
该用什么绑住他?现在她还有什么能把他的心留在自己身边?
一个当初不是为名利富贵而来的人,现在要怎样用名利富贵留住他?
情?
武皇苦笑。她的情,他现在是不会再要了。
走投无路的人总会寄希望于荒谬的稻草,更何况是一个曾不择手段的掌权者。她欲以最大的恩赏来交换他的一次机会。
武皇握住子南玉的手,带着些恳求,就像恳求破镜重圆般,低声微语,重提旧言:“南玉,我们再要个女儿吧,朕是认真的……这一次朕不会叫她担什么重,不会叫她沾惹什么利害,朕什么都不用她管,朕会好好待她……”
“像个宠物一样么?”
皇夫冷嘲地看着她,毫不留情地打断她的话。
这一眼何其冰冷!简直要将她的血都冻冰了。武皇愣愣看着已陌生的爱人,听他吐出残忍的字句,断然截断了这份帝王的恩赐:“孩子不是补偿。更不是给谁的赏赐。”
子南玉冷视她,淡淡冷笑:“陛下,你何时才能意识到,你生下的血肉不是物件,而是个人。”
满殿的屋梁忽都不堪重负,发出悲哀的泣音。在震心雷肺的叹息声中,她怔怔看着子南玉,自尊受损的疼痛伴着被爱人否定的悲苦填充她身躯每一处缝隙,让她一瞬苍老。
碎镜可圆,郎心无转。
武皇知道,他是永不会原谅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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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几方人各怀心绪的深夜中,一匹骏马突然打破了夜的沉默。
此骑不知从何处来,疾驰于无人街道,无视宵禁,在巡防间隙中一路冲向富贵门户所在,终急停在缙王府门前。
夜已深,然策马人毫无顾忌,翻身下马,三两步飞窜上阶,挥拳就砸向府门。
巨大的砸门声惊了守夜的门房、侍卫,她们赶忙去打开府门,在沉重的启门声中,一张年轻而清俊的脸自火灯光中慢慢显露。
那人面容憔悴,眼下一片红肿猩恨,却神情森寒阴沉,眼睛睨向开门人,张口便道:“缙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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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人来报后,风恪匆匆整理衣物往府门处走,深皱眉头:“这大半夜的,她怎么会来?她什么时候回京的……”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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