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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接引,子徽仪认得她是风临的亲卫之一。他叫自己的随从在门处等着,自己拿着把伞跟随她进去。
子徽仪在后园的竹林里见到的风临,竹林里有间亭子,他到的时候,风临正坐在亭子里。她双眸低望着眼前桌面,上面空空如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殿下。”子徽仪站在亭外,持伞行了一礼。
风临闻声望来,看着他道:“怎么不进来?”
子徽仪举着伞,没答。
风临脸上没笑意,却问他:“这回见我,你似乎不太开心。”
“没有。”子徽仪抬眼深深望向她,目光盛满了压抑的情绪,“我是开心的。”
风临笑了下,这笑太短,听不出情绪。她起身走出亭子,一步步走到子徽仪面前,挥了下手,附近的亲卫都远远地退开了。
“我们很久没对剑了。”风临望着他道,“有六七年了吧。”
子徽仪将伞倾到她头顶,说:“大约是吧。”
风临没在伞下站太久,待他应完话,她就转身踱步到道边,伸手去点那些近旁的细竹,像是在挑选。
她道:“今天我们切磋一次吧?”
有雨水打在伞上,溅起一小串闷响。子徽仪站在原地望着她,说:“我荒废剑术许多年,怕是不能与殿下过招。”
“怕什么,从前在栖梧宫时不是常这样玩闹么。况且我们拿竹子,也伤不到人。”风临说着对他露出个浅笑,忽抬起左手飞速抽刀,当即斩下两根细竹。
子徽仪没有言语,只擎伞站在那,看着风临的目光越来越戚沉。
风临捡起两根细竹,用刀简单削了削小竹叶,将刀收回鞘中,拿着细竹走向子徽仪,递给他一根:“喏。”
子徽仪慢慢低望,抬手拿起一根竹子,举伞看向风临:“殿下,我真的许久没练了。”
风临定定看着他,子徽仪双目静静与她对视,四周传来雨打竹叶的声音。
“好吧。”风临先笑了,“不玩就不玩嘛。别在这雨里站着了,我们去前头的屋子里坐会吧。”
子徽仪点点头,想把伞给风临,风临摇头笑拒,他只好举着伞往前走。
在他转过身,刚迈出一步的瞬间,忽然一道疾风自侧后袭来,劲风破雨而来,直奔他侧颈打去!
子徽仪一惊,却愣是站定在那里,一动未动。
耳边传来狠劲的呼声,子徽仪下意识闭目,抿唇准备迎接即将袭来的剧痛,然而……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风在耳边止息。
他缓慢转头,看到细竹悬停在自己身侧三寸。
在看到竹子那刻,子徽仪的眼神沉落了几分,他没有回头看。身后人也没说话。
雨有点大了。
风临站在他身后,目光一寸寸自他身躯描过,她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抬手用细竹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拍了拍他的手,开口时声音有些哑:“身体绷紧了。手也握得够快。”
“你觉察了。”
风临举着细竹点他,声音干涩地问:“为什么骗我?”
子徽仪没说话,他像是放弃了辩解。
风临放下手臂,将细竹丢在一边,她望着他的背影说:“我一直在想,我对你的底线能有多低。”
“我本以为我可以接受你的一切自私凉薄,原宥你的所有,只要你在我身边。但今天我才发现,我做不到。”
她走到子徽仪一步之距,伸手抓住他肩膀,将人转过来面朝自己。子徽仪手上似乎失了力气,雨伞在被她转过的那刻掉落,一路滚到道边。
风临抓着他,一字一句说:“告诉我,你有没有。”
“那场陷害,有没有你。”
子徽仪深深注视她,那双美丽眼睛在顷刻间变得哀伤,他张开口,嘴唇微动了两下,分明有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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