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行礼谢恩起来。
此时外头进来内侍通传,轻声道净王风和在外求见。
武皇点头示意将人请来,后望向风恪,淡淡笑道:“戴罢,这是朕赏你的。行了,朕也有些困乏了,你侍奉这许久,也回去歇歇吧。梁佑元,送送她。”i.c
梁佑元将玉佩递与风恪,风恪两手拿起,又谢恩一遍,才与梁佑元退离紫宸殿。走出殿门时,她与风和打了个照面。
风恪手握玉佩,尤为得意地笑了下。风和没什么特别反应,只是按规矩行礼。直到风恪跨出殿门,风和才放慢脚步,缓缓回头望了她一眼。
玉佩有半个手掌大小,握在手中十分舒适。走出紫宸殿,行走在宫道上时,风恪忍不住翻看起这玉佩。
当手指抚过玉面时,那种温润的触感带给她特别的感受。让她想起了一个人。她几乎等不及要把玉佩佩在腰上试试了。
梁佑元行走在她身旁,一路上都保持着有礼的笑容。
方才离殿时,武皇递给他的眼神,他知道是什么意思。
近来无朝无贡,又不逢年节,哪里来的一批珍宝?
皇库最近送进的成批财宝,是前内侍监、乾安卫前任监门将军刘育昌的抄检私财。
这枚玉佩,刘育昌被搜剿的私财之一。
那位陛下将这块玉佩赐给缙王,表面为恩,实则为警。
她将前头的恩降下了,让缙王欢欣起来,下面就该梁佑元出场,给缙王的喜悦泼一盆当头冷水。
本该如此,但……
梁佑元暗暗看了眼风恪,却并未将话说出来。
他对风恪说:“红翡绿翠紫为贵,此物非但满紫,雕的还是螭龙。缙王殿下,您得陛下看重啊。”
这两句话真叫风恪浑身舒爽,她喜笑颜开,当场便将玉佩挂在腰上,直到出皇城时,嘴都是弯的。
-
定安王府的银川来传达邀约时,子徽仪正在相府里与顾王夫的旧人陈伯相谈。
彼时陈伯被说到伤心处,想起已故的顾王夫,正凄然洒泪。见有侍从进来,赶忙抹眼泪转开脸。
听说是定安王府的人来,子徽仪有一瞬的沉默,他脸上并无喜悦,在听完话后反而黯然几分。
默然少顷,子徽仪起身与陈伯解释有事,并让心腹备车,礼送其离府。
陈伯走前,子徽仪上前拉起他的手,将一个钱袋悄悄塞入他袖里,不容老人推拒。子徽仪低声道:“陈伯,顾将军常年在外,这次清明过后,又不知多少月才再回京一次。您老是明白人,我的话有无道理,您自有判断。我只多嘴一句,顾王夫走前何等可怜,生前不得释怀,死后他的委屈也不教家人知晓吗?他只留下一个孩子,哪怕为了这孩子的来日,您也该细细思量啊。”
其实子徽仪并不知道顾王夫死时何状,缘何而死。但他这么长时日在缙王府也打听得一些消息,凭此猜测顾王夫大约死得可怜,有意模糊着说,竟正叫他猜中,说得陈伯两眼满是泪水。
待送老人出门后,子徽仪反而是原地神色消极地站了会儿,才叹口气,抬步去见来访的银川。
中午时雨停了一阵,天照旧还是阴,等到了下午时又开始落起雨点。
子徽仪坐在车里,静静听外头零星雨点打在车顶的声音,嗒嗒的,疏而低沉。
按银川给的地址,车马越过半个京城,最终停在京郊山下的一座园子。
子徽仪一见便知,这是慕归雨的私产。但他装作不知。
园背后傍山,平日人烟就少,下雨更没什么人影了。子徽仪一迈进门便见着里头成列的王府亲卫,不由得叹笑一声,一上午从早朝闹到鸿文道,亏得殿下还有精力带人跑到这里来。
他想:有这时间休息会儿多好。如此,这个时刻也能晚点来……
有人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