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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回不去了。
风临伏在蒲团上,耳鸣隐隐响起,没忍住疼,整个人蜷缩着跪成一团。她满头冷汗,痛苦地将头抵在手上,神智都开始恍惚,对墙上的画,艰难开口:“长姐,许久未见了……你,你怎么样……”
“这些年,我过的很好……”
“我遇到了最好的属下,最好的将士……我和她们一起,打赢了楠安一战……”
“我……遇到了欣赏我的前辈,她很照顾我,处处维护我……”
“我也得到了封赏,有人给我写了赞文,她们承认了我的功绩……”
“我和父亲,弟弟在一起吃了饭,我们在宫宴上一起举杯,欢迎……我的回归……”
“我和徽仪,我和徽仪……”风临低声念着,那个“很好”却无论如何说不出口了。
最终,她还是在姐姐面前崩塌了所有情绪,在汹涌的暗流中,无力坦白道:“对不起长姐,我撒谎了。我过的不好,他也不爱我。”
她蜷伏在蒲垫上,颤着手捂住脸,声音从黑暗的指缝中传出:“他说他不会回头了,他不想嫁给我,也不会后悔。”
“他说骗我,全都骗我。爱也是,恨也是,都骗我。”
“我起先不信的,可后来我发现,他好像真的在骗我。他的话自相矛盾,前后颠倒,我寻不到根据,也找不到希望。”
“他好像在意我,但他对我说最绝情的话;他好像躲避我,却将我给的东西带在身上;他常常在远处望着我,可当我走过去时,他却说厌烦我的靠近。”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该信他哪句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待他。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对待他,我要拿什么去换一个回答?”
风临头无力地抵在蒲垫上,近乎语噎,悲伤而无望地说:“我不想就这样放过他……”
“我恨他,恨他,恨他,恨他恨他恨他……”
讨厌他,不想见他,却也不放过他。风临就这样执拗地抓着那一缕断掉的红线,不断怨恨,却又不肯松手。
风临抓着它不停地说着恨恨恨,跪在姐姐的画像前,声音越来越小,直至语噎。
她终是支撑不住,整个人都垮在蒲垫上,无力地蜷缩在姐姐的脚下,像只受伤颤抖的猫,连舔舐伤口都做不到,难过而又委屈地说着永不会得到回应的话。
“长姐……”
“对不起……”
“我又说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