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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女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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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3 章 谎与真(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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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爱的人,一次都没有思念过她。

    她的心无数次要她相信他,可偏偏是他,亲口对她说:听到你死,我那么开心,我终于不用再等你了。

    都是骗你的,全都是骗你的。

    他亲口说的,她不想相信,可好像也只能信。

    为什么每一句都戳在她最伤的地方?

    为什么要说她死了很开心,为什么说全都是骗她的,为什么说很厌烦她靠近自己,为什么说嫁缙王比嫁她好,为什么说她很可笑,为什么说绝不会回头,为什么为什么……

    好疼。

    真的好恨他好恨他。

    手中的茶杯内清波颤动,风临仰头一饮而尽,许久无话。

    室中陷入沉默,这股沉默令子敏文如坐针毡。她岂看不出风临极力压抑的痛苦?可偏偏是因看出了,才叫她难熬。

    她也不能说。

    在这种煎熬中,子敏文忽然想起在归还聘礼之后,母亲给她写的信里,平白出现的那句不撘前文的话:“若当时另择,是否今时不悔?一念之差。”

    一念之差,永不得答。

    她日后也会有这样的念头吗?肯定的。

    但子敏文清楚,无论日后想当时几百遍、几千遍,她次次重来,次次都会做一样的选择。

    事未成,就是不能泄密。谁都一样。

    子敏文暗暗看向风临,心中咬牙道:所以,对不住了云逸。待一切尘埃落定后,你再来怪我吧,届时要打要骂,凭君发落!

    只是寂静中坐着,她仍然煎熬。

    风临长呼一口气,压制心中的疼痛已成了她最擅长的事,很快她便又恢复到那冷静的模样,开始与子敏文聊起了官场事务。

    对于子敏文所在州府的境况,未来二人在官场的短期计划,双方都有了商议,交换了意见,只是对风临被移权给荣恒恩一事,子敏文略有愤意,想要劝风临夺过,风临一言带过了。

    晚上子敏文还有事,不便久留,便起身告辞。及分别时,子敏文自袖中抽出一幅画轴,两手持着递与了她。

    那画轴看着有些年头了,纸张微微发黄,裱装尊贵。

    风临一时不解,抬头用眼神询问她。子敏文说:“这是从前孝陵享殿里供奉的画……”

    “什……么……”风临忽定在那里,动作僵硬地看向那画轴。i.c

    子敏文捧着画,眉眼不由得流露出伤寂:“大祭要换画,旧的便要撤下来,我得了消息于心不忍,使银子留了一副下来,本来想自己留着当念想,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给你更好……”

    “殿下,留着做个念想吧……”

    风临抬手去接,可两只手不知怎地,忽然不听使唤了,她废了极大力气才握住这幅画,却连打开一观的勇气都没有。

    她想:我而今活成这个样子,还有面目见长姐吗?

    她见了我,会不会失望?

    只一个念头,风临忽然生出怯意来。

    子敏文走了,留着风临抱着这画,不知如何对待。她静坐了半晌,本打算好好寻个盒子收存起来,可一想到长姐要在黑漆漆的盒子里落灰,她又不忍心。

    最后,她还是决定将画挂起来,使香供着,就像从前在享殿一样。

    这件事是寒江办的,她无论如何都要亲自布置,行动飞快,没要多久便在映辉殿收拾出一间安静的小室,摆好了供桌香炉蒲垫,再悄悄让出独处的空间,点上小灯。

    她一进去,长姐的容颜就挂在墙上,在暖色灯光中,温柔地笑着。

    风临当时便要崩溃。

    她几乎是扑倒在蒲团上,大口大口喘息着,浑身止不住地疼痛。

    天知道过去多少个日夜,风继就是这样坐在屋中,伴着灯光,查问她功课,教导她学识。

    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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