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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临抬起左手费力地拿过榻旁放着的文书,轻声叹道:“孤立无援啊……”
一时间屋内静默,唯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风临倚在软枕上费力地看着文书,白青季在一旁帮她分拣不知不觉间已到了深夜。
夜里风临久久不能入眠,疼痛难忍,寒江不得已,以酒送麻沸散让风临服下,才勉强让她入眠。
翌日风临又不得不早起上朝,怕牵动伤口,光是穿衣就足足折腾了两刻。风临坐在椅上闭目,寒江在身后给她梳发,风临道:“今日有不少人要入府,劳你安排了。先下府里只有护卫规制是健全的,仪卫还没组好,今日来的大半是充仪卫的,你瞧着选个谨慎的,先管着。”
寒江道:“奴婢做这些是不是僭越了?”
风临道:“无妨,现下府内也无王傅、长史,你暂时辛苦一下,况且你是吾身边的人,谁若敢轻待,待吾回府一并报来,不许隐瞒。”
“遵命。”
待装扮完毕,风临挂上长刀上了轿,随从将一柄黑旗高高甩起,浩浩荡荡往皇城进发。
黑底红凤纹,此为定安王特有的依仗。车驾慢慢行驶,前后数十人开路,一改平日里低调作风,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定安王的车驾一般。
今日是早朝,尚食局会为众大臣准备早食,武皇还未来,大臣们都在偏殿用早餐。一位新上任的八品芝麻小官文成章正激动地捧着一碗三珍粥,两眼放光。这是她第一次上朝,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她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兴致勃勃地观察周围的一切,昨夜因为即将面圣,她激动地一夜没睡,直到此刻还精神亢奋。
她乖乖坐在一角,双手小心翼翼拿起勺子就,极为珍视地将一口粥送入嘴中。嗯!皇家的,就是不一样!
还未等她咽下这口粥,便听得一阵议论之声,她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被震地一口粥喷了出来。
前方一顶肩辇慢悠悠往这行进,辇上的人姿势极为嚣张,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搭在刀上,翘着二郎腿,歪着头打量众人。偏偏此人还板着一张死妈脸,此脸搭配二郎腿,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都是上朝,她凭什么有肩辇坐?再说给你你就坐吗?还挂着刀!天子脚下,谁敢这般张狂!
哦,定安王啊。ap.
“失礼失礼,抱歉。”文成章尴尬地掏出手帕擦干净粥渍,对侧目的官员表示歉意。她忍不住打量悠悠下辇的定安王,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前两天听说定安王遇刺已经重伤濒死了,这不放屁吗?瞧她那欠揍的样,像濒死吗?倒是前面的谏议大夫面色青紫,被她气得要濒死了。
风临慢悠悠地走进来,半睁着眼目光慵懒,有一下没一下地打量偏殿里的百官。谏官有一个算一个,那眼神都快戳到风临脸上了,武将目光复杂,对她有探究的,有敬佩的,也有畏惧、厌恶的。文臣就精彩得多了,那就像打翻了厨房的调料罐,滋味千奇百怪,难以形容。
风临走上前,偏殿中的鸿胪寺少卿立刻迎道:“臣拜见定安王殿下,殿下可用了早膳?”
风临瞥了一眼餐食,道:“现下尚食局谁管事?”
“回禀殿下,是王尚食。有何不妥吗?”
风临淡淡道:“不怎么样。”
少卿目瞪口呆,殿中众人也忍不住侧目。风临转身继续向前走,对她们的眼光视若无物。
忽然,风临像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眼睛眯成弯弯的月牙形,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在一人不远处停下了脚步,左手搭在长刀上发出哗啦的一声。
文成章笑容僵硬,看着风临对她笑道:“哎呀,好巧呀,大人。还记得吾吗?”
怎么不记得,那天定安王回京,就是她在街上义愤填膺,指着她痛骂的。
文成章看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腰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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