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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风临皱着眉问寒江:“宫里怎么样?”
寒江面色微颓:“昨日皇子殿下来了,哭了一整天……不过殿下放心,小殿下走前命奴婢待殿下醒后告诉您,宫里一切有他,让您安心养伤。”
风临愁眉不展:“能瞒住吗?”
寒江道:“多半是可以的。皇夫殿下这几年深居简出,连各宫问安也一并免除了,与外界联系甚少,若无有心人上门,皇夫殿下是不会知晓的。”
风临微微垂眸,表情也说不上高兴。
“姑姑与堂姐在府上吗?”
“丞相不在。”
风临道:“你走一趟,务必告知姑姑我醒了。”
寒江点头道:“那这里怎么办?殿下身边不能离人,这两个人奴婢又不放心。”
“无事,徽仪在,你去吧。”风临道。
风临对着眼前这两人一时无言,突然很想那个寡言的闻人言卿。她叹气问白青季:“吾的佩刀呢?”
白青季道:“属下那晚命人收着,送到王府去了。”
见风临起身,子徽仪连忙上前扶住,关切道:“殿下这是做什么?”
“回王府,明日去上朝。”风临满头大汗道。
子徽仪急道:“您这才养了几日,怎么能上朝呢!”
风临在他的搀扶下勉强站稳,闻言冷笑道:“不上朝,窝在家养上一年半载吗?朝堂这种地方,瞬息万变,一日不去便山移水改。我五年不在京,本就无根基,这段时日若不能站稳脚跟,地位架空,实权一夺,再轻飘飘一道文书断了我回北的后路,我就可以收拾收拾见阎王了。”
风临讲到这深深吸了一口气,长长呼出,颤着直起了腰板:“而今满朝皆知我右手已废,见我无缘皇位,更没人肯助我,本就消息闭塞,不上朝,连那帮家伙怎么对付我都不知道。”
“况且,我遇袭一事,陛下的态度至关重要,我必须要见到陛下。”
每一条理由,子徽仪都无从辩驳,他只能沉默着。
子敏文得了消息一路跑来,随风临一同乘车驾。车马难免颠簸,风临一路闭目抿嘴,虽没喊痛,可也面色惨白,满脸冷汗。二人皆是一路无言。
待到定安王府,风临被抬入榻上,因着受伤,虽不合规矩,也只好请子敏文在内室议事了。
宁歆与新来的护卫守在门外,风临、子敏文、白青季三人在内,待将屋内下人屏退,三人才打开了话匣。
子敏文满脸疲色,道:“云逸,昨日朝会,有人以体恤你遇袭,让你安心养伤的由头上书陛下,将你手上的军务暂时移交执金卫将军代理。不少人附和,我与母亲费了好大劲与她们周旋,陛下也态度暧昧,按下不表,算是不了了之。”
风临道:“前夜遇袭,足足三刻未有官兵来援,巡逻的执金卫也不知死哪去了,当时我便知执金卫不可信任了。”
子敏文叹气:“执金卫与羽林军是军中两大军力,执金统管京城巡防,羽林护卫皇城,乃陛下禁军。现下执金卫有意与你对立,实在棘手。”
风临抬眼打量她,许久才问:“姑姑见我右手有恙,什么态度?”
子敏文闻言猛然抬头,犹豫着开口,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母亲她……一夜未眠。”
“那你呢?堂姐。”
子敏文垂下了头:“我……我还是心疼你的。”
风临原本淡淡的脸忽然挂起了似笑非笑的弧度,她话锋一转,与子敏文聊了些旁的事,便命人送她回府了。
待白青季送人回来,颇为不解:“殿下,还未与子大人说那几个贼人的事呢,怎么就送她走了?”
风临道:“笨蛋。你没听她说吗?‘与你对立",不是‘与我们对立"啊。”
白青季表情僵硬,似是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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