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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杀……杀……我要……把你们的头……挂到城墙上……以慰……咳咳……呕!!”
榻上传来低沉的嘶吼,子徽仪与寒江连忙围上,风临紧闭双目断断续续地吐字,似是做了噩梦,到最后竟生生呕出乌血来。
门外的宁歆闻声踹门而入,两步窜到床前:“殿下!”
风临狠狠皱着眉,费力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神志有些不清。白青季紧随宁歆之后跑了进来,见到风临转醒大松一口气,顿时脱力,哐一声跪在地上:“殿下……属下无能,累殿下至此!”
风临眼珠微转,看了地上人一眼,又止不住咳嗽。寒江赶忙将她扶起,轻拍背顺气。
一动便牵扯到伤口,不多时风临额前已布满冷汗,她呕净乌血后便小口小口吸气,身子靠在墙上,勉强维持着坐姿。
她开口声音嘶哑:“这是哪?”
宁歆红着眼道:“这是丞相府,昨夜您遇袭,情况危急,属下自作主张,把您送到这来了。”
风临眼睛总算睁开了,她若有所思嘀咕了一句:“我醒了……”
她呼了一口气,左手习惯性地往身侧一伸,空空。
风临猛地扭身望去,肋下的刀伤被扯得渗出鲜血,刚换的素净绸衣又印上了血迹。可她似是不觉痛,两手在身边搜索,惨声道:“刀……刀呢?匕首也行……怎么什么也没有?没武器……不行……不行!”
她两眼乌黑,不顾伤口开始伸手在床上摸索,那模样惊慌,不像假装的。宁歆见状暗道不好,连忙从腰间扯下自己的配剑,撕声答道:“有的!在这!殿下看我!”
宁歆将剑飞快送到风临摸索的手下,风临几乎是一瞬间抓住了剑,嗖一下收回身旁,大口大口喘气,倚靠着背后的墙,隔了许久才平静下来。
其余人皆是被风临方才的模样惊到了,宁歆稳住风临后环视屋中一圈,确认没有旁人后,眼里的杀意才散去几分。
风临抓着剑冷静了下来,抬头对上子徽仪的眼睛,那副凄惨的神情,好像差点被捅死的是他一样。风临忍不住想起昨夜那一幕,叹气道:“我没事,不过是一时大意了,不然不至于此。吓到你了?”
子徽仪摇了摇头,伸手递上一块手帕:“殿下擦擦汗吧……”
风临目光微滞,靠着墙有气无力道:“你的手怎么了?”
子徽仪闻言猛然一缩,将帕子递给寒江,自己收起了手道:“没事,就是不小心戳破了。”
风临道:“还疼吗?怎么戳得那样厉害,都出血了,上药了没?”
白青季想起昨夜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男子,本就恨得牙根发痒,现在见风临吃了亏还不知收敛,又急又气,脱口道:“殿下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那一刀再偏几寸就完了,您还有空关心旁人手破没破皮!”
风临皱眉道:“青季!”
白青季把脸撇到一边,虽是闭上了嘴,可那表情不觉有错。
风临叹气,忍着疼痛询问:“我睡了多久?”
宁歆道:“一天一夜。”
风临道:“如此,遇袭是前天的事了?”
“嗯。”
风临看向白青季:“外头什么情况?”
白青季道:“都道您重伤濒死,礼部差了许多人来问,说是若有不测,要早早备下。”
宁歆:“白青季***的狗嘴吐不出象牙。”
白青季:“我他妈怎么了?殿下不是问我吗?我就照实说啊,难不成要骗殿下吗?”
宁歆:“你狗脑子吗不会转弯?就不能润色一下!再说殿下问的是这些无关紧要的吗?你净捡这些闲屁放!”
白青季:“***要不打断我早说到重点了。”
风临靠着墙面如死灰:“闭嘴……都给吾闭嘴……”
二人悻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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