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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若将这些吏员全部撤换,一场混乱在所难免,但趁此时机,也正可以看看这些俸养多年的馆才,到底是善于空谈还是实至名归。若结果不如意,待他们归来后再行裁汰,便也水到渠成。”
沈砚目光微凝:“从前此议难以施行,一是能挪出的官位极少,馆中谁上谁下,彼此就颇多争执;二是崔家也难以接受,不患寡而患不均,损一二人之利益,会被视为此一家一户失了侯爷看重,阖家老小在亲朋间到处哭闹起来,颇为难看。”
“若是淘换一县,在馆中以五取一的比例遴选百十人上任,则人人有机会,省去了他们内绊。且方才侯爷也说,馆中某些人是走了门路来吃白饭,如此选官比例必能浑水摸鱼,若能趁机提拔自己的食客,想必也能获得崔家部分人支持。剩余的,既是一县都下马,就并非针对谁,再说这月余薪俸照发只当休假罢了,谁来闹事,只需一句‘酌情复官"便能止住那些妇人。”.net
说来也讽刺,家中出事,往往男人顾着颜面缩头不出,倒让自家婆娘带着孩子出来撒疯卖泼,哭天抢地,掩面流涕。这才到崔家十来天,沈砚在婆婆和崔老太君身边,就已见过几个亲戚上门哭求,哭诉生计难处,讨要好处,不给就跪地不起。
再向崔岑一打听,才知那几家的男人犯了事在崔岑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人躲在家里,却尽使这些招术。
沈砚看那些妇人闹得涕泪横流,真是又怜又恨。
自古“下马容易复任难”,退下来后被人占住位置,再想回去就要全看上面脸色。此一举,让崔岑轻易就能制住两百多号现任、前任官吏,两方都要靠他巩固地位。
到那时,便是搓圆揉扁叫他们没脾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