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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怕不是出来前喝了酒了?”
“去去去,谁喝酒了,我有这个钱吗?”壮更夫摆摆手,倾心去听宅内动静。
也不知是天公作美,亦或者因缘际会,阴风竟停了下来,深院之中果然传来哀哀戚戚的女声,像是在吟唱,又像是在说话,如莺啼婉转,如仙乐泠泠。
“你这岑头耳朵倒好。”瘦更夫笑骂了一句,又觉得这更加瘆人,搓了搓手臂,“嘶”了一声,扯扯壮同伴的袖子道:“这荒宅怎么会有人呢?嘶,你说会不会是哪里来的流民擅自把这里当做居所了?”虽然,这屋子现在无主,可他们这么放任流民居住也不好吧?万一中间还有什么钦犯逃犯,那可是要连坐的。
瘦更夫还在两难之中,那壮更夫已经壮着胆提着灯笼向里走了。“哎,你……真要进去啊?”
壮更夫摆摆手,示意他跟上。“哎呀,有什么好怕?快点!”
此时,两人也不知得了哪尊大神的庇佑,阴风渐停阴云渐开。在星光的照耀下,这荒废多时的大宅似乎也没那么瘆人了。两人壮着胆子,互相照应着向深院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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