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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是舍近求远,你根本就不知道……”旋即拔高声音,道:“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夫子你不知道就别瞎替人拿主意好吗!”
钟挽灵心说:“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也不是这么用的,心念一转明白了白药的想法,心中也产生了一些兴趣。她伸手接过白药手中的桃枝,“也好。我对你所想的那方面研究也很感兴趣,往后就彼此关照吧。”
众人闻言一愣,这两人打什么哑谜呢。
白药也觉得奇怪,我什么也没说你怎么就跟什么都知道了似的,忽然想到宗门传闻钟挽灵灵眼十分厉害,甚至可以读心,顿时小脸一阵红一阵白,指着钟挽灵的鼻子,“你、你居然读我的心!?”
钟挽灵只觉得这个与她同龄的丫头逗得可以,正想出言再逗逗她,忽然迎面劲风袭来,钟挽灵轻推开白药,微微侧身,两指一夹,却见是一枚桃枝令牌,再扫了一眼其上铭文,什么也没说,就将那桃枝和白药的桃枝一同收入袖中。
钟挽灵不说,有人却不愿意了。
“靠,你说话呀!为什么别人你都问,到我就不问了?!”台下有人怒吼道,此人正是专门与钟挽灵对着干的名人梁从云。“你就不奇怪小爷为什么会给你桃枝吗?小爷这么多年就没拜过谁好伐!还不谢谢爷!”
梁从云投桃枝拜师本身该是挺令人好奇的事,可天字班中竟无人觉得惊讶。
“知道了知道了。”白药叉着腰,学着梁从云的口吻嘲讽道:“无非就是‘爷是为了摸清你的底细打败你"之类之类,有什么好奇怪的呀?我耳朵都听出茧了,也不知换点新的。”
梁从云怒骂:“臭丫头闭嘴!”
宋濂憋着笑拍拍梁从云的肩,道:“好兄弟,哪有你这样拜师的?”说着,走到讲台前,一揖,说,“从云他心智不成熟,夫子莫要与他一般见识。”说着,又从袖中掏出桃枝令牌,恭敬地做了一个长揖,道:“弟子仰慕夫子多时,今见夫子广招门生,弟子斗胆***,望夫子不弃,将弟子收入门下。”宋濂话刚说完,就感到背后有劲风袭来,侧身闪躲,堪堪躲开砸来的竹简,谦谦有礼的形象瞬间破功,破口大骂:“梁从云你谋杀啊!”
梁从云也骂道:“搞什么虚头巴脑的东西呢!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谁心智不成熟了?你吗?你吗!”一边骂一边就冲上来要给宋濂一拳。
钟挽灵不动声色地从宋濂手上抽走他的桃枝。宋濂手上一松,立刻抬手还击。很快两人又扭打作了一团。
也许是受了梁从云、宋濂等人的鼓舞,那堂课后,钟挽灵又收了好几枚桃枝令牌,其中竟还有不少从其他教习门下转投而来的中阶弟子。
课后,钟挽灵直接带着一帮弟子去教场和直属的七玄阁申报了开洞府。谭明山和冷悦看钟挽灵和其身后的一帮弟子眼神都很微妙,但是两人都很爽快地批了申请。从此,钟挽灵就是七玄阁下的领队教习了。
幽幽无月夜,阴云掩繁星。乱藤遮壁荒草萋萋,廊院空寂树影森森。
老树枯枝穿过半破的雕花小景探入院中,像一只无处申讨的鬼爪,蛛网从墙角挂下遮蔽着斑驳的墙面,如同破碎的纱幔。夜风穿堂而过,隐隐约约地夹带着咿咿呀呀的鬼泣,漏壁残窗间影影绰绰,似有微光摇摇曳曳,似乎真有人徘徊其中。
一名更夫提着灯笼,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烛火透过微黄的灯笼纸照亮这座已经荒芜多年的老宅。
另一名瘦削的更夫拉住他,劝道:“别去了吧,这宅子荒了好多年了,怎么会有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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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真的听到有人声啊。”那名更夫纳闷地又朝宅内瞅了瞅。而且,听起来还是颇好听的女声,听声音便知是个美人。
瘦更夫只觉得瘆得慌,不情愿地抱怨道:“你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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