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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要体谅我们李家，就这两个儿子，其他的我们好谈。”李四他爹继续说道，要儿子是不可能的。
“那就先谈谈其他的吧，其他的谈得好再说吧。”蔡雨芬犹豫了一会儿才勉强点头，然后又看着陈月。
陈月也是勉强点了点头，脸上还是有不情愿。
“母女俩的衣服可以拿走，另外我们再给二十块钱让她们母女安顿。”李四他爹沉思了片刻道。
“呵，”蔡雨芬冷哼了一声，二十块钱，打发叫花子呢。
“我带一个儿子走，不要钱。”陈月坚定说道。
毓娴看着贴着墙角站着的小女孩头垂得更低了，安安静静站在那儿像是没有生息了一样。
另外两个小男孩满脸抗拒，愤愤盯着陈月。
“五十，不能再多了，家里就这些钱。”李四他爹道出了底线，再多就划不来了，宁可拖着不同意坏了名声。
蔡雨芬也看出来了李四他爹不可能再出更多的钱了，等着陈月做决定。
“再加一点，我养女儿，你们养儿子，自己养自己的，养老也分开，我的女儿只给我养老，以后李四不要找女儿要钱，我也不找儿子要钱。”陈月思索了一会儿道。
要断就断干净，不能留有隐患。
“我又不是没儿子，稀罕一个丫头片子。”李四不屑，以后他还会有更多的儿子。
“行。”李四他爹拍板同意了，分开了也好，反正他们不吃亏。
“要写进协议里。”陈月补充道。
“行。”
很快立好了协议，一式三份，陈月和李四以及见证人签了字，他们就是正式离婚了。
他们结婚没有去登记，只是象征性地请了几桌人，离婚也简单。
王青陪着陈月去收拾衣服去了，李四他妈紧紧跟了过去。
村长他们不想多待赶紧走了，知青们原地等着。
“大丫。”毓娴轻轻叫了大丫一句，“过来坐着。”
墙角的大丫听见了声音慢慢地挪了过来，头始终抵着。
大丫循着声音走了过来，怯懦地站着，不知道要吩咐她什么。
毓娴伸手将大丫按在了凳子上，“你还是小孩子，坐着等，站久了会累的。”
拉扯了这一出一个小时过去了，别说孩子，她都站的腿充血。
大丫坐在凳子上有些手足无措，不停地揪着衣摆，从来没有其他人站着她坐着的时候。
她想站起来，又不敢，她害怕。
“来，吃糖。”毓娴将一颗大白兔奶糖塞到了大丫的手里。
大丫看着手心的糖有些愣神，她都没有见过这种糖。
“大丫，你妈妈从头到尾都只想要你一个小孩的。”毓娴声音低低地，温柔又坚定。
一直低着头地大丫慢慢将头抬了起来，看着毓娴的眼睛里有喜悦，希冀，更多的是小心翼翼和恐惧。
父母都不想要她，只要两个哥哥，她一直在努力地干家务，挣工分，争取做更多的活儿，还是没有人想要她。
一双像小狗狗一样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盯着她，毓娴一阵心软，“真的，你妈妈只要你，我们都知道，更多的大丫听妈妈亲自跟你说好不好？”
毓娴放软了声音，安抚着大丫。
大丫不安地盯着毓娴，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随后把视线移开，看着别人。
大家一致坚定地点头，给了大丫肯定的答案。
大丫的眼睛慢慢浸满了眼泪，死死憋着，不让它掉下来，她要等妈妈。
陈月很快就收拾好了，母女俩加起来的衣服一个包裹就收拾好了。
陈月一来就看见了含着眼泪的大丫，赶紧跑过来抱着她。
“大丫，以后我们一起好好生活，妈妈从来没有不要你。”陈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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