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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就哽咽了，当着女儿的面将她推来推去，她的心就像刀割一样。
但是她不能露怯，她不敢小瞧李家的龌龊。
“妈妈，妈妈。”大丫哭得撕心裂肺，她以后所有人都不想要她，“我害怕。”
“别怕，妈妈在，”陈月死死搂着大丫，“妈妈一辈子只有你一个孩子，妈妈一辈子都会爱你的。”
等两个人痛哭了一场，才拿着东西准备回去了。
出了门，李四他妈在后面挤眉弄眼地表达不满。
“蔡姐，真离啦？”才走两步就有婶子凑上来打听，其他的竖着耳朵听。
“离了，”蔡雨芬点了点头，“我们甘雨大队嫁出去的女儿还是我们大队的人，哪有让人随意欺负的理啊。”
“陈月是个好的，再找一个人嫁了就不会受欺负了。”
“只是带着孩子不好找啊。”
还有人心里有做媒的想法了。
没有跟她们多说什么，赶紧回了甘雨大队。.
回了村，蔡雨芬就走了，一部分知青去帮陈月收拾屋子去。
毓娴本想带着大丫回知青点待会儿的，只是小孩子现在离不了妈妈，就只能自己先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凌明珠一直偷偷看毓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什么事儿吗？”毓娴直接开口了，盯她半天又不说话。
“我，我，”凌明珠吞吞吐吐了一会儿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直说。”毓娴无语地斜了她一眼，再磨蹭太阳都下山了。
“你，”凌明珠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我就是想问问你要不要一起，我那有些布送给她们，小孩儿穿的什么，破破烂烂地还不合身。”
毓娴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大小姐还挺有善心的。
“你到底要不要啊。”被毓娴的这一眼看得浑身奇怪，凌明珠不太自然道。
“我打算找些旧衣服给大丫，再带点吃的。”毓娴道，这几次她勉强在凌明珠身上看见了些可爱之处，耐心都多了不少。
“你穷死了？哪有送旧衣服的。”凌明珠奇怪地看着毓娴，看着装扮还有平时不像是没钱了的样子，但是好像她是看见过毓娴穿带有补丁的衣服。
毓娴翻了个白眼，不该对凌明珠有耐心的，“她们都是有骨气的，过度的帮助她们会有心理负担也不会接受的。”
“再说了旧衣服怎么了？洗的干干净净的，你不要像个没脑子的散财童子一样。”
说完毓娴快步进了知青点，留下凌明珠在那里无能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