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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抬头一看就看到薛尘穿的飞鱼服,连忙放下手中家伙,用衣角擦了擦手,对着薛尘点头哈腰道。
“好说!好说!大人请问。”
“这几日来,这里可有女尸少了两截指头?”
仵作听后,一脸震惊。
“大人怎么知道,这几天我正为这事儿责怪自个儿呢,谁死不想留个全尸,不知道是那个杀千刀的,把别人指头都给切了,还切了两根指头,也怪我,那天我侄子来陪我喝酒,我醉了,都不知道是谁进来过。”
“那女尸可还在?”
“大人晚了一步,昨晚就埋了,是一个卖笑昌妓,唉!这些女子一般都没家人,送到这里就是草草埋葬了。”
“那你可还记得这女子手指涂抹的是指甲油?”
“记得,大人您怎么知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吧。”看書菈
说完,薛尘大步踏出了义庄,骑上了马。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出戏,把所有线索理顺以后,这就是柳府上下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给谁看的,给朝廷看的,最重要的是给和亲的西域人看的。
那么现在我们这个柳大人会去哪里呢?
想要大摇大摆地从大摆地从城门出去,自然是不太可能的,一个没有身份的名碟的死人,巡城司的人又不是白痴。
陆路走不了,那就只有...
薛尘立马想到,小蝶带自己去过的护城河,一拍大腿,立马想通了。
随即脚轻拍了下马腹,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