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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台,砚台下压着一张白纸。
他走到案桌前,将那白纸抽出,只见上面写了几个字。
梦里花多无人坐,唯有海棠醉日醒。
这算是一句诗吧,字体刚劲有力,不像是女子所写。
虽然不清楚是什么意思,但薛尘语文功底不错,海棠醉日的意思他是知道的。
一般是形容女子之美的,这很可能是一个男子所写的。
忽然,薛尘又发现纸的反面也背着字。
他翻转一看,字体秀美柔和,明显是女子所写。
上面书写着:二十一家同入蜀,惟残一人出骆谷。
“有点儿意思。”
薛尘轻轻嘀咕了一句,不凑巧他对唐诗三百首可是十分熟悉。
这是杜甫的三绝句,意思是上百人进入属地避难,最后一人走出了骆谷。
有一人出走的意思。
“看来你家小姐挺会写诗的嘛。”
“那时,我家小姐琴棋诗画都是上佳的。”
“不错..不错...”
一种可能性,在薛尘的脑子里升起,可这断指又何解释呢?
就在这时,薛尘的鼻子闻到了一股怪味。
这股怪味虽然很轻微,但还是被他闻到了,他在一个人的身上曾闻到过,就是在“秦”副本里,被自己亲爹砍头的小女孩身上闻到过。
很明显这股怪味是从门房身上传来的。
他摸了摸鼻子对门房问道。
“我说,你这是去了哪里?这身上怎么有股怪味。”
门房听后,赶紧闻了闻,然后一脸坦然地解释道。
“哦!大人,小人前几天去过街尾义庄,我家中有亲戚在那里当仵作,在那儿与他小酌了几杯,兴许是沾染点儿死人的气味,抱歉,抱歉。”
“原来如此,好了没事了,我回去结案了。”
“大人,这人没找到,您…”
“自然报失踪啊!可能你们柳府的案子就这样结束了。”
“啊!好吧。”
说完,门房长舒了一口气,薛尘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走出柳府后,薛尘在脑子里回忆了一遍刚才进入柳府的种种细节。
整个柳府太诡异了,首先一进门,虽然男女老少都身披白布,哭丧着脸,但是没有一个人真正流过泪水,连一滴泪都没有。
其次,柳勇的表现太过冷静,并且在办理丧事期间,已经向朝廷请了假,还有什么事情值得他要出门办理,这个时候他不该在自己屋内,茶不思饭不想的一脸颓废样嘛,这才符合一个痛失爱女的形象啊。
还有这家仆的问题,起初确实有值得怀疑的地方,但是待遇如此之好,柳氏父女待他们不薄,他们也不可能恩将仇报才对,而且那些伤明显是通过撞击造成,比如自己打自己,至于这劫匪,可能从头到尾根本就不存在。
最重要的是那两句诗,一个待字闺中的女人,怎么可能有一句情诗,还是男人所写。
最后这个门房的反应也不对,听到自己要结案的时候,是一脸终于要结束的表情。
那这断指?
既然门房说过他去过义庄,那会不会...
薛尘此时心中隐隐有了答案,看来要去义庄再看看,就能得到自己的猜想了。
踏出柳府,将腰间的锈迹长剑松了松,骑上马,按照门房所言,往街尾的义庄而去。
大概骑了没多久,就来到了义装。
见大门白头紧闭,薛尘打开大门走了进去,里面果然摆放了不少棺材。
一个蒙着白布大叔模样的男人正在给一具尸体化妆,想来就是这里的仵作了。
薛尘来到仵作跟前,轻声问道。
“在下锦衣卫薛尘,奉命查案,有几个问题想问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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