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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些学子又怎么会知道李长晋想要肃清科举的决心呢?他们只知道科举对于他们来说,是他们能够晋升的唯一渠道,是他们能够接触***厚禄的唯一法门,而并不是因为什么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这样的清高之言。
这些学子到底是没有经历过官场,更是不懂科举对于那些真正的寒门学子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像现在他们经历过安业城的科举舞弊一案,他们只会觉得自己的心血受到了践踏,觉得这世间尽是些不公平之事,但是他们却不知道科举舞弊这四个字究竟代表着什么。
科举舞弊,一旦科举能够被官员所控制左右,那么那些只能够依靠科举来谋取官职的人便会永远的断绝了这一条路,而那些有识之士,有真正抱负和才学的人却只能空有一腔抱负而根本无法施展他们的才学,这对北疆将会是一个多么大的损失啊。
而这些只有李长晋这个身居高位的人才能够看得清楚明白,而这也正是他坚决不允许科举一事成为任何官员谋取利益的筹码的最重要的原因,他要北疆上下尽是有才之人、有志之士,只有这样,北疆才能够越来越好、越来越强大,百姓才能够安居乐业。
戚蕴道很清楚李长晋的想法,所以她才会自告奋勇,跟着胡参政一起到这里来千色调查安业城科举舞弊一案,戚蕴道的目的就是想要替李长晋分忧,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她也确实做到了。
“蕴蕴,你这次做的很好。”李长晋夸奖道。
“那是自然,不过,我还能做的更好。”戚蕴道颇有些洋洋得意地说道。
“哦?愿闻其详。”李长晋说道。
“其实说到底,我都不相信杨鸿昶自己就能够谋划出这么大的一个案子,而从那些书信中又可以看出安娄越确实只是想要让自己的儿子安德能够在这次乡试上榜上有名,于是跟杨鸿昶提了这件事,而此后杨鸿昶就没有再让安娄越碰这件事。”戚蕴道说道。
“所以你的意思呢?是觉得事实真相并不像安娄越和杨鸿昶的那些书信中所说的那样?”李长晋反问道。
“我也说不准,但是就总是有这样一种感觉,总觉得事情并不像是这么简单。”戚蕴道皱着眉头说道。
然而,李长晋却觉得事情应该就是如此,并不像戚蕴道认为的那样错综复杂,因为,杨鸿昶和安娄越都是他的臣子,虽然他们现在是安业城的官员,但是李长晋对他们还是有所了解的,杨鸿昶就是一个有些弯弯绕心思的人,而安娄越也确实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有些愚钝。
“好吧,或许是我多虑了,既然现在杨鸿昶和安娄越都已经被下了天牢,那我们不妨去对他们审讯一番,或许还能够得到一些新的消息。”戚蕴道提议道。
李长晋觉得这个主意还算不错,于是便和戚蕴道一起去了天牢,同行的自然还有胡参政和向穆了,至少,向穆在审讯一事上还算是比较有经验的。
之前李长晋隐匿在围观的百姓之中,而杨鸿昶心神激荡之下又未曾往那人群中看,因此,他根本不知道李长晋也到了安业城中来,此时,杨鸿昶和安娄越突然看到了李长晋,他们的心中便都生出了一丝慌乱。
杨鸿昶和安娄越可是李长晋亲自任命的官员,又怎么可能会认不出他来呢?只是他们两个谁也没有想到,不过就是一桩科举舞弊的案子,居然能够惊动了皇上,心中划过无数猜想的杨鸿昶和安娄越顿觉十分绝望,自以为生路渺茫。
不过绝望归绝望,该求饶还是要求饶的。
“皇上,臣知错了,臣再也不敢了,求皇上饶了臣这一次吧。”
“皇上,这件事和臣无关呐,臣也是受人之托,不得已而为之,本心并非如此,还请皇上能够对臣网开一面,饶臣一命啊。”
杨鸿昶和安娄越争先恐后地为自己辩解着,求饶着,这世上没有谁是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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